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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哎。”
热腾腾的饺子被迅速端上了桌子,许岁拿起汤勺就像尝尝是什么味,但是太烫了,一下就烫到了嘴皮。
粉色的唇一下就肿了起来,许岁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外婆“呦”一声就递了杯冷水过去,外公眉头轻皱,说:“没人和你抢,你急什么。”
“我就是想吃嘛,好久没吃过了,很久很久了呜。”她打着哭嗝,态度格外强硬,靠在老人大红色棉袄上,哭的像个顽童。
“外婆。”许岁喊。
“外婆在呢,忍忍。”老人轻拍许岁的背。
“好疼,嘴巴好疼。”眼泪往下流,进到嘴里,咸的,又引来嘴唇的阵阵疼痛。
许岁瞌着眼,耳边是外婆的轻声安慰和外公带着疑惑的话语。
“说些什么胡话,不是去湘北那天早上才吃了饺子吗?一顿饺子哭什么哭……”倔老头还在絮絮叨叨,外婆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了。
最后一切又归于平静,等许岁再吃的时候,饺子已经微凉了,牙齿轻轻破开饺子皮,露出里头的馅,当那股味道在唇舌间炸开的一瞬间她知道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
不是眼花,也不是梦。
无知无味,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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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第二学期许岁在分小组中成为了第三小组的小组长,这次陈允没再和她分在一起,在“稀稀拉拉”的拖拽桌子声中,他的声音格外突出且颓废:“誒,许岁,换组后你是不是就不会理我了?”
“如果你的组员和我一起找你问题目你是不是会优先给他讲啊?”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岁正在和一个女生搬桌子,分班后再也不会有那么个人,懒着声音,漫不经心的问:“搬哪去?”
然后双手撑在桌沿,一用力就把那重的要命的课桌搬起来,流畅的肌肉线条在那白皙的手臂上,因为用力微微突显。
白色校服穿的正正经经,从不会因为热而敞开中间的那两颗扣子,仰头看去,那张脸,仿佛被灯光加了滤镜,模糊,诱人,清爽,是那种正到极致的少年人。
在各种激素作用下的青春时期,许岁觉得,他简直让人心动的要命。
“哎,许小岁啊,你在发什么呆?”陈允低头靠近她,拍了拍她的头。
许岁骤然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身子往旁边躲,轻皱眉说:“抱歉,嗯,你有什么问题的话最好还是找自己组里的人,如果他们没时间的话欢迎找我,我一定第一时间给你解答。”
说完这句话后她笑笑,露出右脸那一点浅浅的酒窝。
很礼貌,很亲和,但也很疏离。
陈允一愣,手收回来插进校裤兜里,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失落,但开口时声音还是很有活力:“行,那祝你越来越好,下次考试考第一哦。”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压低了声音,悄悄的说,眨巴着眼睛抛了个眼神后就转身大步往自己座位上走。
许岁愣了一下,身边女生靠近她问:“誒,你和陈允关系真好,话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啊,这么关心你挨着你。”
她调侃,话说的真真假假。
许岁垂下眸,轻笑:“别瞎说,他和很多女生关系都挺好的不是吗。”
“也是,他妇女之友来着。”女孩歪头想了一下发现确实。
陈允长的阳光,为人开朗,一双狗狗眼看人心里软软的,嘴巴又甜又会说话,人际关系也是出了名的好,尤其和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