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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管他什么叛国?什么屠民?什么弑弟?只叹宋琅为平众怒以至自戕,不若投入新国新政定可襄其君革旧立新……”

祝好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她徐徐对上宋携青的眼,红晕自祝好的耳根直染满颊。

“翩翩……”宋携青忍俊不禁。

祝好扫视一圈,扎堆在树下听书的百姓齐齐朝她看来,祝好脸热心跳,她飞速道了句“抱歉”以及“谢谢”便提着裙摆溜之大吉了。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闹嚷嚷的街市,身后紧紧跟着宋携青,祝好的步调忽而轻快,如蜻蜓触水,一起一跃,原来世间不尽是鄙弃、唾骂宋携青的人啊。

祝好骤起的喜悦尚未回荡全身,忽然又是一阵轧心的难过,脚下似有千斤重,如蜻蜓溺水,起飞艰难,偏偏是他最在乎的淮民从不设身处地地感他所想,念他所行,千疮百孔之际,是他倾尽一生庇护的子民予以他最痛的一刀,只光想想已教人哀哀欲绝了不是吗?

祝好顿足翘首,眼角掠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摩挲里袖揣着的鲁班锁,想着会遇上,没承想这般快。

与此同时,宋携青也顿步不前,举目与其人寥寥一眼。

他不动声色地触及祝好的手心,嵌入她的五指。

……

九重天,禁域。

阿悟平躺在绿茵上,指缝俱是脱落的发丝,他了无外伤,血珠却不住自表肤冒尖。

旧时不识疼痛的他,而今却因疼痛近乎麻木。

阿棠手捧玉缸,洗灵真水自内荡出滚浪之音,她不再惯着他,起手一缸子泼在阿悟身上。

阿悟眸中寒刺突长,掠起之时,一手已掐在她的颈上,直将阿棠抵死在池畔。

然而,只一眼,阿悟松手,阿棠拭去唇角的血渍,笑笑:“阿昭睡了,你若想杀我,倒是个好机会。”

“不则声,吾岂知是你?”他一瞥,淡漠道:“你们,吾不会下手。”

若非阿昭,她们怎有命苟生?

阿悟凝望身上渐小的血珠,一扯嘴角,“浮游撼树。”

阿棠稍有迟疑,略一思索,仍是开腔问:“你……为何欺骗翩翩?”

“何谓欺骗?”阿悟似笑非笑,“吾何时欺骗她了?吾最为珍重的,不正是你们么?岂有欺瞒?”

她懒于拐弯抹角,“罅隙门启之际,阴阳颠倒,其魂或可随着余波浮游至古昔,只是……绝非既定的时空,若是翩翩因此失却转生的机会,方连……”

阿悟不明所以,打断道:“吾几时曾应诺她,所谓的古昔,便是宋琅所在之地?”——

作者有话说:姗姗来迟——

开学一个月忙到飞起,家长会春游接踵而至[裂开]

第69章 故人

人潮如涌,除却施春生,另有一道视线落在祝好身上,她微微侧目,宋携青面上平静,眼里映着在煌煌灯烛下的她,祝好再一转眼,施春生正徐徐朝她行来,祝好以眼风一扫宋携青,在短暂的思索后,她正想开口,宋携青忽而往她的前额一弹,“我去给你买些京都时兴的零嘴。”

他的力道很轻,祝好不觉着疼,反倒觉着痒,宋携青却兀自在她的额间抚之又抚,他意有所指地道:“不得太久。”

今儿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日子,莫说京都,只消在大成境内,不论哪州哪县俱是大锣大鼓,街头巷尾无不是欢歌笑语。

二人自知觅不得清静之地,只随意在一处铺面坐下,祝好的朝向恰好可见扎满人丛的大榕树,她听得不真切,只偶尔听得零星几字,独独“宋琅”二字总是一毫不错地撞入她的耳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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