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缩,忽而又放大,不可置信地听完时念安的话,狠狠拧着眉头,激动地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时念安凄然一笑,“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你应该最清楚。”

秦渊伸手去抓时念安的胳膊,低吼道:“我不清楚。”

时念安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十分平静地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吧,如果需要,我可以去医院让他们继续抽我的血。”

“你都知道了。”秦渊松开时念安,后退两步,看上去颇受打击。

秦渊复而又重新抓住时念安的手,“我可以解释,一开始我接近你确实别有用心,但后来就不是这样了,后来……”

时念安打断秦渊,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后来怎样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我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那是秦渊从未见过的时念安,秦渊拼命做各种保证,时念安都不为所动,时念安坚持叙说两件事——

我会搬出去。

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关系。

秦渊第一次生发出强烈的无力感,他双眼猩红,“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

时念安不说话,用空洞无光的眼睛看着他,秦渊被那双眼睛刺痛到,他叹了口气,恳求道:“你不要搬出去,我会搬出去,你一个人住在宿舍。”

“不要搬出去,我走。”秦渊的声音越说越低,目光痴恋着时念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

时念安:“那你走吧。”

秦渊猛地抬头,苦笑两声,缓慢地推门离开。

可秦渊没想到,时念安做的比他想的还要决绝。

时念安不仅辞了瑞信生物的实习,还结束了和贺瑾舟的家教。微信和电话直接拉黑,与秦渊有关的一切,时念安都主动斩断,恨不得和他从未相识。

伤心之下,秦渊无处发泄,跑去和孙青阳飙车,然后出了车祸。

秦绍辉和孟简半夜听到医院打来的电话,穿着睡衣就往医院赶。

秦渊浑身是血,坐在轮椅上,额头上包着纱布,手臂上缝了好几针,护士正在给秦渊的腿一层层裹上厚厚的纱布。

孟简当即流下泪来,千恩万谢秦渊没有生命危险。秦绍辉比较克制,可见到秦渊还好好活着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僵硬的肌肉也松弛下来。

“你的腿怎么了?骨折了还是断了?”孟简蹲下来,问正在包扎的护士。

护士尴尬地笑笑,没有说话,秦渊开了口:“腿没事,就一点擦伤。”

孟简疑惑不解:“那这怎么又坐轮椅,又裹成这样啊。”

秦渊:“你别管,你现在拍张照,给时念安打电话,就说我出车祸了,在医院躺着不能动。”

秦渊这几天实在太过反常,孟简和秦绍辉大概了解秦渊和时念安目前的状况,孟简迟疑地说道:“我觉得你这时候说谎骗他,后果会更严重。”

秦渊想想确实是这样,他撑着额头对护士说:“算了,你拆了吧。”

拆了纱布的秦渊站起来行动自如,孟简不放心反复看了看,确实只是些擦伤。严重的伤口一个是额头,一个是手臂,全是显眼的地方,正好方便秦渊去时念安面前卖惨。

秦渊申请留下来住院,孟简一眼看穿他的目的,不用秦渊多说,孟简大清早给时念安打电话。

来电人是陌生号码,时念安接听:“喂,你是?”

孟简脑筋一转,立刻开始发挥:“你好,我是秦渊妈妈,不好意思贸然给你打电话,但秦渊他昨晚出了车祸,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我看你俩关系应该很好,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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