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秦渊大踏步冲到露台上,把时念安从护栏边抱下来。
时念安不知道在露台上呆了多久,秦渊触手所及一片冰凉,他想把时念安抱进室内,时念安按住秦渊,偏要自己走。
秦渊把空调的温度调高,用被子包裹住时念安,他刚刚开口:“时念安……”
时念安打断他:“秦渊,你想做吗?”
秦渊剩下的话猝然卡住,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眼神中暗潮汹涌。
“你忍得很难受吧。”时念安抱膝而坐,歪头去看秦渊。
秦渊一言不发,他额头上的纱布摘了下来,结痂的伤口随着凸起的青筋一动一动。
等不到秦渊的回答,时念安眉眼下垂,“不想就算了。”
“想。”秦渊的嗓音低哑得厉害,因太过用力而泛白的指尖扣住时念安的头颅,覆身下压。
“唔……”
声音破碎不成句,秦渊的手往下探,却受到了阻碍,时念安痛地发出“嘶”声。
秦渊打开一旁柜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和一个纸盒。
时念安十分惊讶:“你什么时候买的?”
“很早之前。”秦渊诱哄道,“放松。”
时念安的手用力抓着身下的床单,心想这种时刻谁能放松。
倦鸟终要归林,鱼儿渴慕海洋,原初的本能是无法抵抗的,人也一样。
或许会有迟疑,或许想要后退,但有人会帮你坚定态度。
“帮我。”秦渊的声音低沉,语气却无比强硬。
时念安的声音比羽毛还要轻,不安惊惶地请求。
“好。”秦渊答应地极为干脆利落。
下一瞬,时念安的声音变得比雾气还要渺茫,他模模糊糊地控诉:“……你骗人……”
控诉被堵了回去,意识逐渐涣散,宛若一叶轻舟,迷失在波浪起伏的凶猛海域。
时念安猜想,或许秦渊的纠缠并不是源于喜欢,仅仅是一种没有到手的执念。得到是执念消失的第一步,新鲜感过去之后,秦渊应该就能够彻底放过他了。
昏睡过去之前,时念安看到秦渊手臂上的纱布再次晕染出鲜艳的血色,刚刚包扎好没多久的伤口又裂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倦意袭来,时念安阖上了眼。
醒来之后,预想中的强烈不适并未出现,秦渊的手臂环在他的胸前。
时念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拿开秦渊的手臂,身体一点一点往床边慢慢挪动,脚尖刚刚落地,腿一软就倒了下去。
秦渊睁开眼,开了床头的夜灯,捞起地上的人,“你要去哪?”
时念安扫了眼门口的方向,只觉得咫尺天涯,他收回目光,哑着嗓子说:“我想洗澡。”
秦渊:“我给你擦过身体。”
时念安坚持:“我想洗澡。”
秦渊要抱他,时念安怕伤到秦渊的手臂不让他抱。
“别逞强。”秦渊用完好的右手臂单手掇起时念安的屁股,时念安吓得赶紧搂着秦渊的脖子。
时念安无语,到底是谁在逞强。
时念安躺在浴缸里,热水环绕在侧,他对秦渊说:“你出去。”
秦渊轻笑道:“你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时念安红着脸不说话,过了会指了指他的左手臂说:“会沾水。”
秦渊思索片刻,对时念安说:“好了你叫我。”然后离开了卫生间。
时念安闭上眼在浴缸中安安静静地泡着,身体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