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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源有些好奇,“海司局?”
小夫郎三言两语道清楚,黎源一直以来存在的疑惑终于解释清楚。
原来大朝的海运十分发达,导致商业发达,商户税高,于是农民的税收降低。
又因朝廷鼓励海运贸易,整个社会都十分富足昌盛。
原来如此,黎源再次摸摸小夫郎的头发。
真是可怜的小珍珠,一下变成山里的孩子.
老郎中家靠近山脚,黎源带着小夫郎直接过去送灵芝。
老郎中一看见灵芝的品质就喜笑颜开,他撸了撸花白的胡子,连赞不错。
无论哪个年代,药材都不便宜,何况是珍稀药材。
老郎中原是大城里的问诊郎中,年岁渐长后回到故土定居。
他的医术十里八乡闻名,时常有人请他看病。
若是寻常小病,山上就能寻到的药草,他只收点腿脚费,很受村人尊重。
老郎中家不缺粮,黎源便把刚摘的无花果和核桃分装出一筐送给对方。
老郎中识得这两样东西的好处,很是开心地收下。
两人正要告辞,老郎中有些犹豫地看着小夫郎,“老夫冒昧,小哥儿可是嗓子受过伤?”
原本黎源只当小夫郎进入变声期,但相处久了后他也有些奇怪。
那嗓音确实不像寻常变声期的。
小夫郎停住脚步,看了黎源一眼,发现对方正担忧地看着他,于是点点头,“人牙子喂过药。”
并非致哑的药,只是让小夫郎发不出声音,过段时间就会好转。
但到底伤到嗓子。
黎源顿时焦急地问,“陈伯您给看看,能治好吗?”
老郎中号完脉又看了看小夫郎的喉咙及淋巴等部位,略一思索,“不敢保证能治好,他伤的声襞,身体无碍,若慢慢吃药会恢复一些,只可惜恢复不到从前的样子。”
黎源突然有些自责,若是早点发现是不是能早点开始治疗。
小夫郎生得那般好看,想来声音也是悦耳的。
“黎哥哥,我无事,不痛不痒的。”小夫郎看出黎源的自责,连忙安慰。
其实他说的是真话,他并不喜欢原本的声音,友人说他的声音像珍珠落玉盘,他自己听不出所以然,但他若开口,确实很容易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力。
他本生得男生女相,加之声音好听,关系不错的友人才敢冒昧地说一句:珍珠这名字取得极为贴切。
不过他当即皱了眉头,友人此后再不提这事。
因为珍珠是他的乳名,除去祖母偶尔还这样唤他,母亲姐姐都很少再这样唤。
黎源却说,“要吃,必须吃,虽说对身体无碍,但到底受过创伤,我担心随着年龄增加损伤扩大,彻底坏了嗓子。”
这个说法不无道理,老郎中却面露难色。
“陈伯,您有话直说。”
老郎中直言道,“要治他的嗓子有一味必不可少的药,但是本地不产此药,产地距离我们这里至少一个月的车程,镇上的药铺也没有,需向他们预定,而且此药分三六九等,若想有效自然选最佳品质,这价钱……”
这味药名为化橘红。
不是寻常百姓吃得起。
黎源没犹豫,“大概多少钱。”
“黎哥哥……”小夫郎摇头制止。
黎源眼中没有丝毫犹豫。
老郎中看出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