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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下被误会成这样,不解释肯定也不行。
一时间,傅沉舟怔在原地,难得开始转动他那金贵的生锈大脑,结果到头来想了半天,居然什么借口都没有想到。
沉默的气氛是被颜予君率先打破的,他径直跨过了景乾和颜予蘅,坐在床边拉起了温书玉的手,佯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拍着床哭道:“我们温教授怎么就这么可怜啊,他们都欺负你是个孤儿,没有爸爸妈妈,遇到了这种事,居然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颜予君,你胡说什么?!”傅沉舟瞬间着急了起来,忙地看向了温书玉,只见温书玉缓缓垂下了双眸,幽怨地盯着自己的手,没一会儿泪珠就啪嗒啪嗒地大颗掉落在了身上。
傅沉舟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咬牙切齿地看着不停拱火的颜予君,恨不得一脚直接将他从楼上踹下去。
然而颜予君本身就爱看乐子,再加上曾经还对温书玉有过那么一丝惦记,此刻更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扯开了嗓子就哭喊道:“我哪有胡说?可怜啊,实在是太可怜了,连说句实话都不让了,我们温教授就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才被迫放弃了自己打拼了半辈子的事业,如今辛辛苦苦给你生下了孩子,半条命都差点儿没了,结果你这个傻缺还这么对待他,你让我们温教授以后可怎么活啊!”
“行了,颜予君,你是要唯恐天下不乱吗?”景乾抬手捂住了颜予君的嘴,眉头紧皱道:“他怀里还抱着孩子,你这样大吵大闹的,像什么样子?”
“就是,即便是傅沉舟不要脸,可温教授还要,你这样说话,实在是太伤温教授的心了。”颜予蘅担忧地看着一旁靠在床头不停抹眼泪的温书玉,不禁更加难受得紧。
这么些日子以来,温书玉和傅沉舟的爱恨纠葛他也算是目睹了全程,打心底里替温书玉感到惋惜,本来应该光明璀璨前途无量的人生,一朝被毁于一旦,沦落至此,却生不得安宁,死不得安息,他实在是想象不到,和傅沉舟这样一个偏执的疯子待在一起,温书玉的每一个日夜究竟是怎么熬过去的。
洛声心疼地拿起桌上的柔纸巾,轻轻地擦拭着温书玉脸上的泪水,温书玉窘迫地推开了洛声的手,匆忙用袖子将眼泪擦干,摇着头低声怯懦道:“我没事。”
“什么没事!他究竟是怎么对你的,你都这样了居然还要忍着他?!”洛声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扭头抬手一指便开始对着傅沉舟破口怒骂,话语之难听,让一旁三个alpha都不禁瞪圆了眼睛,这样不堪入耳的话,别说其他人,就连颜予君都是头一次听到,吓得傅沉舟瞬间将女儿的双耳捂住,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听洛声骂他骂了将近二十分钟。
骂到最后,温书玉被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一味无助地捏着洛声的衣摆,企图让他能够冷静下来,可洛声本就压着滔天的怒火,越骂越慷慨激昂,恨不得戳着傅沉舟的脊梁骨骂,几人也都不敢招惹正在气头上的洛声,只能齐齐地捂着嘴不说话,直到洛声骂够了,将傅沉舟彻底骂了个狗血淋头才终于肯罢休。
傅沉舟麻木地坐在沙发上,只觉得这二十分钟怎么会过得如此漫长,也震惊于洛声的嘴居然能像机关枪一样,一口气骂了这么长时间,居然一句重复的话都没有。
此刻的他是真心想跪在地上给温书玉赎罪,然而还没等他付诸于行动,怀中的女儿便毫无半点预兆地扯开了嗓子,嗷地一下开始放声大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傅沉舟迫不得已地起身将女儿递给洛声,自己转身急忙去冲奶粉,如同火上的蚂蚁般手忙脚乱,然而几人此刻却谁也顾不得他,都纷纷将目光定格在了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