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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已经是大罪,更关键的是,他纹的还是池穆的名字。
“不要紧张,我不会告诉你哥哥的,”时以清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几乎要眯成了一条缝,“我对客人的私事不会多管,保守病人的秘密也是一名医生的基本素养。”
“那你也不能告诉戚亦然。”池翼赶紧说。
“放心,我也不想再有任何事情吸引亦然的注意了,”时以清幽幽地笑着,“他已经冷落我很久了。”
池翼感觉背后凉凉的。
“好的,谢谢你,”池翼不自在地捏了一下小拇指,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纹?”
“现在就可以,”时以清拿起遥控将电视关了,站起身,到一旁的桌上拿工具,说,“我记得你是要纹字,对吗?”
“嗯。”池翼应了一声。
“带有字样吗?”时以清拿着工具走到一个小房间里。
“有。”池翼立刻从书包里拿出他的画本。
“拿过来我看看。”时以清坐到房间的椅子里,朝他勾了勾手指。
池翼翻到扉页,走过去,将画本递给他。
时以清看了眼,眉毛轻挑,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躺到床上,而后关了小房间的门。
“是纹心口和肩膀下边对吗?”时以清拿起了工具,问。
“嗯,我右肩下面有一道疤,我想遮住,我哥的名字纹心口,肩膀这里纹一个‘哥’字就好,这个‘哥’可以任意字体。”池翼十分自觉地把上衣脱了,放到一旁,这才躺了下去。
这些天来和池穆晨练,身材也变好了不少,所以他脱衣服时,丝毫没带犹豫的。
“嗯,这两个地方纹上去都会痛,你确定要纹了吗?”
“我不怕痛的。”池翼说。
“字要什么颜色?”
“黑色的就可以了。”
“嗯,怕就闭眼,别哭了要找你哥,我打不过他。”时以清和他开玩笑道。
“你们打过架?”池翼很听话地闭了眼,却管不住好奇心。
他其实很少听池穆提起以前的事,他总想去参与他哥的从前,却发现他哥似乎并不在意那些,对从前似乎什么都不记得。
每每池翼问起,池穆都只会思考一下,然后告诉他:“没什么好玩的,我每天都在看书。”
“不算打架吧,我和他们是同一个初中的,我比他们大一届,”说话间,时以清手里的工具就轻轻扎了下去,“亦然是我的邻居,当时亦然闯了祸,被池穆拽着领子回教室,路上被我碰见了,我以为池穆在欺负亦然,就把人抢过来了……”
说到这儿,时以清笑了笑,说:“亦然还下意识往我身后躲。”
池翼闭着眼“嗯”了声。
心口的疼其实尚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甚至都没有这些天见到池穆时的疼。
时以清的手很稳,并且是位可以信任的人。
于池翼而言,放心了大半,疼痛也能缓减。
“你的哥哥那时就已经很高了,而且听说他自从被赶出家门后就每天都会去晨练,我哪敢和他打啊,被他瞪了一眼我就拽着我家亦然跑了。”时以清笑着说,似乎很怀念。
“什么被赶出家门?”池翼又发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点。
他忽然发现,他和他哥生活了这么久,他对他哥的了解竟然少之又少。
就好比在一张白纸上洒了几滴墨,他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