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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欧迪文先生,再见。”宋饶玉看了一圈墙上的画作,转身出了门。
他果然无法理解,也不屑于理解这种躲在角落日夜与画布相对,靠着臆想过活的人。思及空气中诡异的植物腐烂的气味,同为男人,宋饶玉有理由怀疑越夺会边臆想边亵渎……简直恶心、下流、招恨。这种行为是为了发泄怨怼吗,是某种诅咒的方式吗,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深情?
无论哪种,宋饶玉都觉得这种做法……有病。像堆积已久的垃圾,因为见不得阳光而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味。
相比之下,他,宋饶玉,现在是楚昭名正言顺的丈夫。能正大光明站在她身边,为她撑起一片天。
这便是底气。
一种理直气壮的自豪和掌控感油然而生。他相信越夺这种人就算活着,也只会烂在角落里,被一堆永远无法喜怒哀乐的画作彻底埋葬。
宋饶玉不在,楚昭就独自去海滩边逛了一圈,顺便捡了一兜的贝壳回来。回来时,宋饶玉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了,他的目光从她走进来的时候就始终落在她身上,笑语盈盈。
虽说宋饶玉平时也是笑盈盈的,但他今天的笑特别夸张,夸张到有点悚然。楚昭待在原地,在想,是不是应该将贝壳藏起来?
“去海边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网兜,“让我看看我们的小艺术家捡了什么宝贝。”
他拿起一枚贝壳,在灯下仔细端详,语气特别夸张,特别轻快地赞叹:“昭昭审美真好,这纹路真别致。”
他过于兴奋了,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显得醉翁之意不在酒。楚昭问:“宋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
“哪有,”宋饶玉稍微敛了笑意,放下贝壳,“是因为昭昭捡的贝壳太好看了。这些贝壳这么好看,我们回去把它们做成装饰画,挂在墙上,好不好?让客人们也看看。”
“倒也没这么……”楚昭欲言又止,不忍心扫宋饶玉的兴,便跟着笑了笑,“好。”
用晚餐的时候,宋饶玉突然说:“昭昭,你还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
楚昭一愣,摇了摇头:“已经玩得很开心了。”
宋饶玉说:“好,那我们后天回去吧。”
他本来没计划这么早回去,但有越夺这个变数在,他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昭昭好不容易心情才稳定下来,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出现。
回国后,宋饶玉和楚昭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福利院将遥遥接回来。
黎晓雨一脸笑意,拉着楚昭的手说:“我就知道你能和宋先生修成正果。”
楚昭回以微笑,将话题引到了黎晓雨和李庆的婚事上,两人聊了会儿天,宋饶玉抱着遥遥过来了。
“黎老师,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遥遥。回头有空你和李老师一定要来家里坐坐,昭昭也很想念你们。”
“哎哎,一定一定。”黎晓雨笑着,握了握楚昭的手,对楚昭说:“小昭,有空要多回来看看啊。”
楚昭点点头,刚扭头要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角:“楚老师,请问……越师父呢?”
楚昭低头一看,是小胖,和越夺关系最好的男孩子,越夺经常教他画画,他叫越夺“越师父”。楚昭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黎晓雨赶紧过来圆场:“老师说过了啊,面具战士去往别的星球了。”
小胖撇嘴:“你们大人就会骗人。他分明是死了。”说完,小胖赌气地跑开。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