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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窜起又落下。
“可你不同,你不会瞧不上我,也不怕我。”
“那是他们的错。”秦有昼认真道。
“我既然愿意救你,那就算你脾气差,说话很凶、煮饭还忘放盐,我也不会瞧不上你。”
他一直没说过尧犬有次煮的土豆,一点味道都没有。
“嗯,好。”
哪怕只是不聪明的元神,尧犬依旧品出来他在报仇阴阳他。
但他还是高兴了嬴多。
“你说我们是朋友。”
秦有昼秦:“你得告诉我,你真名究竟为何?”
“等你醒后我再和你说。”
尧犬的元神居然扭捏起来:“现在说,你又忘了。”
元神只是修士识海的一部分,代表最深层的本能。两个小球间幼稚的对话,大抵是不会被苏醒后的他们记住的。
“好吧。”蓝色圆球伸出只小手,又打了个哈欠。
“我要睡了,晚安。”
尧犬还没开口,秦有昼已经变成一滩冻状物,睡得昏天黑地。
“嗯,晚安。”
他埋在旁边,也睡了过去。
醒了睡,睡了醒。
秦有昼不知道这般过去了几日。
他只知道他第三次醒来时,在他旁边,把他烫出过好几次蒸汽的尧犬消失了。
说明尧犬的肉身已醒。
秦有昼的元神浪费宝贵的半刻钟睡眠,才思考明白。
他很欣慰。
他继续闷头大睡。终于,尧犬低下头。
他声音发闷:“要是我的蛊能解,我一定会拿命护住你和李承渡。”
“你得同我保证不拿自己以身犯险。”
这话太肉麻,可他不得不说。
经过满稻村一事,他明白秦有昼远比看起来要不规矩。
他不吝用偏门办法达成结果,温和的皮相下,骨子藏着股亦正亦邪的飘忽劲。
“好。”秦有昼柳眉微弯,“一言为定。”
两拳相碰,这是市井间的承诺方式。
“现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秦承渡?”
尧犬看了眼受伤的右臂:“我得尽快回伏异司,不然惹人怀疑。”
他取出沓叠好的薄布,塞到秦有昼手中。
“这是我查到关于蛊的所有线索。”
“对了。”
凑在秦有昼耳边,嬴尧犬压低声:“我不知买李承渡命的人是谁,但我知道买他命的人要伏异司做干净,把杀他的罪责嫁祸魔族。”
“多谢。”
秦有昼收下,掏出盒五品药膏:“治脱臼断骨的药,收着。”
“麻烦你们。”
尧犬低下头,像是顺毛后垂着尾巴的卷毛犬。
“举手之劳。”秦有昼背身提起灯,笑着回眸看他。
“我还不熟悉暄城,事了之后,带我去买点不扎眼的衣物。”
“嗯。”
尧犬的眼睛亮了些 。
“等事了后。”
两点灯火散开,消失在巷子的两个尽头。
秦有昼敲开承渡的门。
“有些进展。”承渡苦着脸,“但离解蛊差得远。”
“正好,我拿到些新线索。”
秦有昼将尧犬记下的笔记摊在地上。
他的字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