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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没有应答。
他敲门的同时,一只惨白的手搭上他的肩。
嗒。
触感很轻,像落叶掉在肩膀上。
森寒之气弥漫,秦有昼的帷帽被人恶作剧般拽落,连带着扯下他头上那只血玉银纹凤头簪。
簪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如瀑的青丝散开。
眨眼间功夫,秦有昼身上看似装饰的细长红绫宛如灵蛇般扭动,绞住他身后作乱的手。
这是他从小戴着的法器缠朱,以柔克刚,能轻松制服比他修为低的妖魔鬼怪。
“嗬——嗬!”
太苦了。
所有人都面露不忍,只有缩在角落的秦海晏抱着自己的双剑,气冲冲盯着尧犬。
就算知道罪魁祸首不是嬴尧犬,可麻烦同他有关,他还是难以不怨他。
这人瞧着就不安好心!
保不准就是图他家的灵石、丹药、和心法,才对他哥这么好。
思及此处,秦海晏看尧犬的眼神更加愤懑。
放下水,尧犬态度恹恹。
“我不累。”
肩膀上贴了一排已经洗干净的小纸人,尧犬抓起床头蹦跶的缠朱,就要带它去洗澡。
“他这到底是啥意思?”
目送冷脸洗缠朱的尧犬远去,齐改从未看懂,却一直大为震撼。
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活像拖家带口照顾瘫子的苦命人。
翠绿的菜被拦腰折断。
嬴未夜侧目看向他,似笑非笑。
“佛庙里最受欢迎的一只木鱼,我带走你时,那主持说你特别耐敲,哭着喊着不让你走。”
被敲一万次都开不了窍的木鱼。
秦有昼:
他好像被骗了。
第 28 章 我给你吸出来
清晨,苍澶的爹,从一开始就没出现过的现任族长苍演姗姗来迟来道了歉。
“此事,我也是昨夜听到苍澶说起才知晓。”他对嬴未夜有成见,但态度还算诚恳。
“已经重罚过闹事的蛟,也还请二位息怒。”
看着苍演疲惫的神色,秦有昼心中觉得古怪。
苍澶提到过,他母亲这些年修为瓶颈闭了死关,父亲继承了她留下的族长之位,一直勤勤恳恳。
可这段时日,他都未曾见过苍演,族内多数事务,都在由其他蜃蛟代劳。
“你。”
他僵硬出声,声音难听得像锯木头。
“嘿嘿,回家。”他伸出手,傻呵呵道。
“ 好看.和我走、走吧。”
夜色深重,秦有昼自然不敢贸然和红面具离开。
而随着夜色加深,红面鬼身后的雾里,雨后春笋般冒出嬴多“人影”。
村里的活尸数量惊人,秦有昼只想抓走红面具,并不想惊动别尸给自己找麻烦。
从纳戒抽出一张符胚,他熟练添上潦草的几笔。
这是赶尸赶鬼的挪鬼咒,一般正道修士压根不学这般邪的咒法。
秦有昼画符的间隙,红面鬼傻笑着,不住往他身上贴。
就在他的手要往秦有昼胸口摸时,金红色的灯火突然亮起,划破浓稠的黑夜。
突然出现的强光,害秦有昼下意识眯起眼。尧犬无语凝噎。
他对秦有昼是否能解决麻烦持怀疑态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