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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鹩哥八筒被养得油光水滑,几乎胖成一个球。
它站在银架子上,张着嘴徒劳地喊着,嗓子都冒烟了。
“勿扰!”
可惜,没人听鹩哥说话。
可嬴未夜并未这般做。
他希望有昼无论还残存多少记忆,都能再开心些。
他正色,对秦有昼道:“梳洗一番,我带你出去走动。”
年少的秦有昼天真地信了。
他走到镜前,想要梳理金发,动作却顿住了。
他不解地盯着自己脖颈处两个几乎瞧不见的小红点,还有还发红的喉结。
嬴未夜:
他故作严肃:“我瞧你这些天肝气郁结,便帮你灸过。”
“原来此处也能施针。”
好学生认真地记着。
“当然。”
嬴未夜意义不明地低笑道:“你的针法,还需磨练。”
秦有昼深以为然。
他坚定又诚恳:“请师尊后面得空了,再教我一遍。”
他太实诚,嬴未夜都快演不下去了。
他僵硬地压着嘴角,道:“好。”
“师尊晚些时候,手把手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