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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湫蓦地没了动作:“……”
段擢讽道:“你讲不出。”
段擢的态度很明确,并不是一定要做那种事,宋言湫清楚。段擢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正是因为尊重与重视, 他现在在坦诚地处理这件事, 也希望得到宋言湫同样的坦诚。
宋言湫只好老实回答:“我大部分都是没有勉强的。”
段擢习惯用明确数值表达:“百分之七十?”
毕竟都开始看片儿了,宋言湫觉得只多不少:“不能这么算, 肯定比这个多。”
段擢要完美主义,仍不退让:“可是我要百分之百。”
这种事不是讨价还价就能达成一致,宋言湫不是机器, 也不能马上就敞开所有,他只能放弃争取,问段擢:“那你是想怎么样?”
难道要分手?就因为那个搞笑的误会和不太纯粹的动机,段擢就不想继续了?
想到这里,宋言湫拿出最后一张底牌:“你连冠军球杆都送给我了!”
段擢无所谓地笑笑,道:“送就送了,我还会要回去?大不了以后再拿一根。”
虽然这种事不仅看技术,还看命。但都送给这家伙了,没有后悔的道理。
宋言湫抓着他衣服,眼里都是委屈和不甘,心悬在半空中,正在被火烤:“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走?”
段擢沉默几秒,见他眼圈发红,终是解救了他:“急什么,没说要走。”
宋言湫刚松一口气,又听段擢说:“在你能确定之前,先保持距离吧。”
段擢人还贴得那么近,口中说的话就开始无情了。
不仅要掰开他的手指,还要字字句句讲得分明。
“那天晚上是我做得不对。”段擢说,“虽然是你一直撩拨我,应该你来负主要责任,但你毕竟喝多了,是个醉鬼,不是我把持不住的理由。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各占一半责任。”
宋言湫忙说:“不用这么算!”
“当然要算,我们扯平。”段擢目光扫过他的嘴唇,和他眼神坚定对视,“所以从今天开始,在私底下,我会尽量和你保持距离,不会对你做什么,更不会让你觉得难受。希望你也同样遵守,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宋言湫应该轻松,也确实感到轻松了。
但那轻松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交缠在一起,因为刚刚才被推开过,他问段擢:“所以不能接吻了?”
段擢:“嗯。”
“拥抱呢?”
“最好也不要。”
宋言湫很过分,自己都没想清楚就又开始不满:“那和室友有什么区别?”
段擢居然承认道:“除开这层关系,理论上是和室友差不多。”
给不了百分百,就不要钓着人,宋言湫明白这一点。
他无权要求更多,只记得抓住另一件要紧事:“那你在家还戴手套吗,我还能不能摸你手?”
好好在这和他沟通,就知道惦记自己的手,段擢都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妒,气道:“这么喜欢摸,砍下来送给你好不好?”
宋言湫被凶得一愣一愣的,忙说:“其实,我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确定……”
段擢威胁:“宋言湫,你再这样我只能搬出去了。”
宋言湫只好打消念头:“……那好吧。”
这是段擢在给他机会和时间,让他能认清自己的内心,宋言湫怎么会看不出,只能悻悻答应。
与其在这里不爽,不如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