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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的是,檀砚书这个人在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总是很淡,像一幅水墨画,不那么通俗,需要细品。
而她拥有细品的机会,却莫名忐忑,忐忑继除夕那晚之后,又一次,她和檀砚书要以夫妻的名义睡一张床,成为这冬夜里的一双逃犯。
第23章 ②③个吻 吻得越发投入。
大学时岑礼曾选修过犯罪心理学课程, 教授在课堂上说起逃犯心理,根据逃亡时间划分为五个阶段。
初期的极度紧张感、濒临末日感,岑礼已经在除夕夜感受过一回,她从没有哪一刻庆幸自己是个孕妇, 除了那晚。
岑礼有理由相信,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 不论她出于何种理由和檀砚书这种极品躺在一张床上,她一定会动嘴又动手的。
她确信,因为她有案底,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这么来的。
从家具城到表姑家, 岑礼和檀砚书没坐徐远忱的车,而是上了梁寒的。
隋甯中途说她有个领导是苏城人,对方对她这次升职有着至关重要的一票,所以晚上她和徐远忱一道去人家里拜访一下,在领导面前刷一波好感。
隋甯和徐远忱两个都是情商高的, 搞起事业的时候两人一致对外,气氛比中午那会儿好多了。
晚饭就在表姑家吃, 姑奶奶主厨, 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岑嘉禾觉得菜太多, 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哥嫂不来吃晚饭, 我就早点打电话回来让少做了个菜了, 现在来不及了, 只能麻烦你们多吃点了。”
檀砚书格外捧场,难得不用做厨子做一回客人,破天荒地吃了两碗米饭。
这么多的碳水,换作平常他都要皱着眉头一忍再忍, 最后再馋也都会放下筷子。
“你哥他们不回来,晚上麻将缺一门儿了,本来我想着咱们一家出一个人,再加上我妈。现在好了,出一个不够出两个多余,你们说说谁家出两个人?”岑嘉禾和梁寒的婚房是套三层小别墅,一楼只有客厅和餐厅,房间全在二三层。
二层三个房间,母亲和两个孩子一人一间。
三层一间大主卧带书房,另外一间客房常年空着。
徐远忱他们没来,所以不用选,楼上的客房归岑礼和檀砚书。
晚点如果徐远忱他们过来,就让老人和外孙女一起睡,腾出一间房间给他们,如果隋甯不愿意住家里在旁边酒店开一间房也行,反正怎么都好住。
因为要打麻将,晚饭时梁寒开了瓶红酒,没一个人要喝,岑嘉禾笑话他:“你一个人喝,回头输了钱你就赖酒精上头,我还不知道你。”
梁寒笑笑,“算了,清醒的时候牌技就一般,再喝点酒,今晚妈要赢麻了。”
岑建萍是个资深的麻将迷,平时女儿女婿上班,她和钟点工一起照顾外孙和外孙女,周末女儿给她放假的时候她就在附近的棋牌室搓麻将,输输赢赢没有定数,但能打发时间过过瘾,技术自然比他们这些只有过年才上牌桌的年轻人要好。
檀砚书推辞说自己没玩儿过,让岑礼陪着大家玩,他在旁边看着。岑礼也没推辞,家里人玩一玩不违法乱纪,全当是春节的娱乐活动。
而之所以来之前就商定了晚上的麻将局,还有一个原因——年前隔壁邻居全家卖房移民,送了张几乎全新的麻将桌给他们,梁寒人菜瘾大,和外面的人玩儿担心输钱,这才想趁着春节和自家人一起练练手。
晚饭吃完岑建萍洗碗,岑嘉禾和梁寒分别带着孩子去洗澡,把孩子赶回房间看动画片之后,几个人终于坐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