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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砚书瞬间被治愈,语气也切换成标准奶爸样式:“不困?那爸爸抱一会儿,带咱们小葡萄去晒太阳,补补钙长高高。”
他弯腰把婴儿篮提起来,动作娴熟得像拎一台轻巧的笔记本电脑。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岑礼抬了抬下巴:“岑律师,午休时间一小时,你先把你脑子里的‘分离焦虑’归档,下午我陪你一起把你所能想到的特殊情况列个清单出来,我们提前想好措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应付不过来了。”
岑礼揉了揉后颈,笑叹:“不愧是教授,办法总比困难多。”
傍晚六点,秋阳软软地落在小区喷泉池里。小葡萄躺在推车里,攥着一片檀砚书给她捡的银杏叶,偶尔挥一下,发出“噗噗”的小奶音。
推车上趴着一只小肥猫,是打扮得异常美丽的公主殿下。警长酷酷地走在推车旁边,像个给她们放哨的威武侍卫,霸气十足。
岑礼推着车,檀砚书拎着采购的东西,两人并肩往家走。
电梯里,镜面墙映出一家三口。檀砚书卷着衬衫袖口,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岑礼一身米色针织长裙,腰线还没完全恢复,却别有一种柔软的弧度;小葡萄被裹成一只奶香粽子,只在帽檐处露出两撮毛。
电梯缓缓上升,数字跳到“22”时,檀砚书忽然开口:“一会儿我做饭,你做修复操,晚上我们要和爸、阿姨确定好百日宴那天的宴请名单。”
岑礼侧头:“你不是说晚上要犒劳我?”
“是啊,”男人一本正经,“得先喂饱你的胃,把小羊喂饱,然后再一口吃掉。”
“打住。”岑礼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到一层薄薄的胡茬,痒得她飞快收回。檀砚书笑得肩膀直颤,电梯门“叮”一声打开,他推着车先出去,声音飘回来:“思想健康点,岑律师,我只是想要帮你捏捏肩膀。”
夜里十点,小葡萄终于睡成一枚小小的省略号。
卧室只留一盏暖黄的壁灯,檀砚书把最后确认的名单做成excel表格,也发了一份给岑礼,然后顺手将床头旋钮调到最暗。
岑礼刚洗完澡,发尾潮湿,带着清甜柑橘味的蒸汽。她一边扣睡袍扣子,一边用脚尖去勾拖鞋,整个人像只慵懒的猫。
檀砚书靠在洗手间外的门框上看她,嗓音低而缓:“‘小耳朵’关机了,现在进入‘犒劳’时段?”
岑礼把毛巾丢进脏衣篓,挑眉:“先说清楚,是哪种犒劳?”
究竟是单纯捏捏肩膀还是……如果是后者,她得提前做一下心理建设。
男人没答,只转身去客厅,几秒后端回一只白瓷小碗。酒酿圆子还冒着热气,桂花浮在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金。檀砚书将碗递给岑礼,顺手拉过她的手腕,指腹在突突的脉搏上摩挲两下,才笑:“第一part,纯养胃版;第二part——”他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带,“看事态发展。”
岑礼被酒酿的甜香蒸得耳尖发红,抬眼时,眸子里映着灯,也映着他。她舀了一颗圆子,吹了吹,递到他唇边:“请檀教授先验收一下甜度。”
檀砚书低头就着她手里的勺子咬开,米酒味瞬间在口腔炸开。他哑声评价:“……好像还不够甜,得配点别的。”
“配什么?”
“配你。”
话音落下,他俯身吻住她,舌尖带着米酒的微醺,轻轻扫过她唇瓣。岑礼手指一颤,瓷碗被稳稳抽走,搁到吧台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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