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七月七(3/4)
没再添一句关心,不过皆为重生的共谋,关心或许才是最虚假的粉饰。
只是在送离她,眼眸余光不禁扫过她背影的一刹,封仁终多凝了片刻他送她的金簪一刹。
错了,他着实荒谬的错了。
无论封仁计算过多少遍,这支簪该怎样戴回白芙蓉的发间最好?
这仍是一只最普通又庸俗的簪。
封仁虽不知白芙蓉为何要戴着这与她绝不匹配的簪。
却显然,白芙蓉绝非为记起此物乃曾经的封仁所赠,应该说她完全对那个青年时的他毫无印象。
……
……
白芙蓉气极了。
她不光被封仁请离,还在出他院门前收到张面具。
“白姑娘,今夜为防闲杂人等认出姑娘与长公子身份,扰了兴致,还请姑娘届时戴上面具。”
一张狐狸面具?
封仁怕是在明明白白地讽刺她,白学狐精,白费心机。
不得不说,别看这老铁树前辈子数十载没开过花,于人性推拉上,实打实登峰造极。
每当白芙蓉以为将他撩拨动一二,下一瞬,便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玄瞳,再寻不到半分涟漪。
白芙蓉的好胜心,还真被封仁挑了起来,这世间,岂能有她白芙蓉降服不了的男人?
当然在主院中,她白芙蓉的目标都不止一个。
“义公子今日如何?”
“回白姑娘,除却换药,义公子不欲旁人打扰。”
“那我下次,再同长公子一道来探望。”
白芙蓉心想,那只小兽,怕是连这样两句虚情假意的关怀,也极少从旁人处得到。
她不妨做个姿态,故意关心几句。
至于封仁那边,且看今夜吧。
若白芙蓉所料不差,今夜只要他们现身灯会,必有一场大戏开锣。
她不甚明了旁人的谋划,却绝不会错认,那位柳太后恨毒了她的眼神……
……
白芙蓉对两个人的预料,分毫未差。
“哀家动不了他封长公子,还除不掉个狐媚贱婢么?”
柳太后柳香止召见堂弟、左街使柳钦的第一句话,便是要他安排暗杀。
“只要这贱婢一死,七月十五那场大婚自然灰飞烟灭。且看他封家,还能寻个什么由头入长安?”
“可臣弟总不能派人潜入封府……”
“蠢材!”
柳太后泼茶到柳钦身上的动作,跟她泼个奴婢也没什么差别,最多是茶已凉了:“她能十日缩于封府不出?”
“派人盯死了!一个十六岁的狐媚子能有什么脑子?大殿上都敢搂搂抱抱,还忍得住不勾搭那小紫微星,于七夕日招摇现眼?”
而白芙蓉的话,也清清楚楚地钻进了封义耳中。
封义自前夜起,便时常难以自控地就咬住下唇……大多数时候霎时弥漫出的,都是让他立刻便想发呕的腥臭。
但他听到她的嗓音时,终于又获得了一口他祈求的久违的甜。
甜得有些晕头转向,让他一时忘记自身污秽。
听她说下次会同长兄一起来看他……便忍不住想,他不能先去看看他们么?
自长兄与白姑娘入府,守卫对他已松懈不少,加之他前番发狂,下人们除却换药,更不敢轻易扰他。
封义可以爬出去。
满身绷带的怪物,像他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