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当不上太子。”男人对于江山,总是有致命的渴望跟野心。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我有些不高兴,难不成我生下来就活该要做人棋子,任人摆布? “刚夸奖过你聪明,怎么就问这蠢话呢?你不是想活命吗?”他见我垂下脑袋,将我额侧的发丝别在耳后,“饿了吗?本王派人为你传膳。” “既无法,何不贪你一刻温柔。”我的手指冰凉,抚上他面颊的时候,让他忍不住一颤,然后将我的手握在他宽厚的手掌中暖着。 “才入秋,怎么手便凉成这样?”他的语气竟然处处透露着心疼。他是老虎,一只隐忍于群山中的老虎,他有能力用最省力气的方式捕到最可口的猎物。可旁人需小心,一个不留神,这老虎咬人。 “我还不知王爷的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前两日不曾问,也觉得没必要。 “李绚,可本王不准时,你不可唤本王的名字。” 我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可他的语气却变的如风一般快。或许他是适合做帝王的,他知道什么叫威严和规矩。 “我饿了。”我扭头,岔开了话题,因为肚子适时传来的响声。 他轻笑,松开我的手,离开了屋子。 没一会儿,阿萝跑了进来,伺候我更衣。 “阿萝,你说这聚福斋还这是好地方,住在这儿的人是不是也都会沾了福气,福大命大?我没死,还活着,真好。” 阿萝也跟着我说了一句,“真好。” 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我紧紧抱住她,喃喃道:“往后跟着我,可苦了你了。” 我没有哭,没什么可流泪的,不就是细作吗?没有什么能打到我苏云儿的,我可以活下去。 我坚信着。 第二日,我终于可以褪下红衣,心里的疙瘩也似乎解开了一样。望着镜子中素衣的自己,顿时笑意嫣然。 李绚为我找了几位老师,教导我仪态,舞姿,笔法,妇德。因为一个月后就是二皇子的生日,我则要作为礼物献给二皇子,所以时间很紧。 书房里,先生让我写几个字给他瞧,我正好瞥见墙上一张菊花图,还提着诗“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落款盖着李绚的小章。菊花看似不争是非,却偏偏开在众花落败的秋日,所以一下子众人的目光皆被吸引了去。这便是你的傲骨?这便是你的言辞? “苏姑娘,还麻烦您写几个字。”先生见我半天没反应,将毛笔蘸了墨,塞在我右手中。 我却将毛笔搁置在一旁,回头道,“女子无才便是德。” 看见先生被我气得直捋花白胡子,不由得心情大好。 至那一日李绚对我讲完那些话起,他便变得很忙,有时候两三日也见不得一面。他不曾派人看管我,我便时常让阿萝待在院子里,自个儿在府内转悠。尽管这王府不小,里外房屋有五六十间,可是古朴至极,不见丝毫装饰。我见过他的两个侍妾,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如同盛开的花朵却让人活活掐住,枯败下来。她们对我倒是极为巴结,似乎以为我是正得宠的新人。 一个月下来,我依然不会跳舞,不动笔墨,仪态不需人来教导我也清楚。所以,李绚的心思似乎白费了。他来找我,凝眉叹气,“二皇兄也是见多了环肥燕瘦的美人。真不知你这个样子,如何被他看上?” 我伸手将他的眉头抚平,报以歉意地笑容,忽然似想起什么,道,“我应该会奏筝。”语气不够笃定,这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我却嘴快讲了出来。 李绚却在质疑,“哦?本王倒是看不出来?如何叫应该?” 他派人取了一把红木筝来,递给我。 我席地而坐,将筝搁置于腿上,手指按在弦上的那一刻,似乎脑海中有许多东西浮现出来。不必想,一首《汉宫秋月》从指尖流淌出来,是思念,是哀愁,是不得已,是无可奈何...... 我无意间看到李绚眼中的震惊,还有怒意。 我的脑海里似乎闪现过一个人的影子,一身灰衫,桃花树下。晃晃脑袋,又不见了踪迹。一曲奏罢,我抬头问李绚,“如何?” “你可还会别的曲子?”他面色不善,我亦没觉得自己弹奏的哪里不对。 我摇头,我只记得这一首,甚至不碰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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