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知立马坐下了,拿走那包巧克力问许栋:“你姐那么抠门以前都是一毛钱一毛钱的买,这次发财了?”
许栋挺起小胸脯:“因为宝宝乖乖吃药。”
沈熙知摇摇头,残忍揭发:“不是给你买的。”
许栋咬着巧克力:“是给宝宝买的!姐姐让宝宝和哥哥一起吃!”
沈熙知:“都说不是给你的。”
他拆开来咬了一口,心想:还行。
哥俩友好地平分了贫穷小花难得的一次挥霍,小花等在房间里,等许栋一回来就揪进去,紧张地问:“我作业呢?”
小许栋哦了声,也紧张:“宝宝忘记了!”
小花鼻孔喷气:“再去一次!”
小许栋哒哒哒又跑了。
小花舔舔干涩的嘴唇,隐约记得自己昨晚的难受,也记得有人喂了她苦苦的药水。
沈熙知早等在外头,小许栋一出来他就问:“她是要这个吧?”
许栋盯着作业本,点点头。
沈熙知发圣旨似的发还作业本,嗤了声:“就这点胆子。”
许栋搞不明白哥哥姐姐这种莫名其妙的互动,然后觉得自己在这种互动中担任了莫名其妙很重要的角色,期待地问小花:“姐姐,明天我再帮你去拿作业本啊?”
小花捂着脸,看着作业本上沈学霸冷酷的一排红叉,表示想一个人静静——
要是让他看见我的语文作业本就好了!!!我语文还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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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小花见着沈熙知更是绕道走,说不清为什么,大概是不愿再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那一夜的那个打火机,划开了两个世界,她觉得她已经琢磨不透他了。
当喇叭花再次盛开,当知了再次鸣叫,小花顺利从小学毕业。
一晃,她成为许平安整整六年了。
阿嬷也走了整整六年了。
做了她六年班主任的老师给她的毕业评语是:独特、善良、文静的许平安同学,希望你今后能更加努力,取得更好的成绩。
小花对着评语上的“平安”二字摩挲片刻,小心翼翼地将毕业证放好。心情复杂地等待暑假后的初中生活。
而许栋也也要上一年级了。对此,小许栋表示很期待。
小花不懂许栋的期待,回想她的一年级简直是一场噩梦。她很负责任地告诉弟弟,上课不能动,动了老师会生气,作业很多,写不完不能睡觉,隔一段时间就有考试,考不好会挨揍。
许栋怀着侥幸心理去问哥哥,得到的答案差不多,沈熙知坏笑附加一条:“你再也不能每天赖床到八九点,七点半打铃前就得到校,教导主任很凶,被他抓到你就完蛋了。”
许栋吓坏了,接下来的整个暑假都忧心忡忡,尤其在听说姐姐的教室和他的不在一起时,头顶的天都塌了!
他一直以为可以和姐姐手牵手坐在教室上课的!
小花没工夫应付弟弟的眼泪,这段时间陈爱丽对她格外挑剔,只要有一点疏忽就得听很长一段时间的冷言冷语,所以她做事格外小心。
陈爱丽抓不着小花的错处后就改为对许建国吹枕头风,中心内容是初中学费太贵了,家里的开销一下紧张很多,儿子这两个月都没订牛奶。
睡在一旁的许建国没吭声,不搭理陈爱丽。陈爱丽不依不饶地晃了晃他,他叹了口气:“还是要读下去的。”
“那以后还得供她读大学啊?大学可贵了!咱儿子怎么办?”
许建国说:“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学沈忠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