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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位调酒师很满意,酒水的主人更满意。
……
江时煜的体力比沈岑想象中好得多的多,她数不清一晚上帮江时煜戴了几次,只知道两人折腾到天快亮时才停下。
床头、床尾、沙发、落地窗、洗手台……
整个卧室几乎都标记上专属于他们二人情至深处的痕迹。
到最后的时候,沈岑累得几乎没有一点精力,整个身子骨都快散架。等江时煜抱着她从浴室出来后,她没用多少时间就昏昏沉睡过去。
一夜无眠的是江时煜。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素来闻不得一点烟味的人,居然第一次有了想点一根烟的冲动。
在落地窗前站了十几分钟后,他回到床上,拉起自己那边的床头灯,又调到最暗。
借着微弱的米黄色灯光,他看到女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不少红色的吻痕、抓痕。
刚才自己太用力了么?
他有些懊恼自己没太收的住,将这十几年的所有情感在这一晚全部宣泄出来,将沈岑折腾得不轻。
他起身,到自己之前的房间里拿来一只药膏,挤了点在指尖,点涂到沈岑身上的每一处痕迹。
也许是药膏太过冰凉,每每手指触碰到女人时,她都会下意识地皱下眉头,像是被冰到了。
江时煜涂了几处后没再继续下去,而是将药膏捂在手心里。
不知道捂了多久,药膏已经热了,他才继续帮沈岑涂。
等做完这一切,他才关掉床头灯,进了被窝,又将女人往自己怀中搂紧了些。
“宝宝,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他亲吻着她的眼皮,尽管今晚两人不知道激烈地吻了多少次。
但,他似乎永远不会厌倦与她的亲密接触。
毕竟,他早已思她入骨,恋她成狂,从十几年前-
沈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眼睛缓缓睁开,剧烈地酸痛瞬间从四肢传来,像是被什么巨物碾过。
嗯……好像确实被巨物碾过。
沈岑强撑着身子坐起,双腿虚软无力,今天想必是下不了床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的视线才转移到屋内。
昨天到后面,卧室内可谓是一片狼藉,衣物丢的到处都是,瓶瓶罐罐被撞得东倒西歪。
但现在,已经全部物归原位,整齐到沈岑下意识以为昨天的荒唐夜不过是一场梦。
但是身上的痕迹也告诉着她,一切都是真的。
抓痕消退了不少,还残留着药膏的清香。
是江时煜在她睡着时帮她擦的?
沈岑的心里有一阵暖流穿过。
哦对,江时煜呢?
从她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见江时煜。
不过这也好,不然看到男人的脸,她就会想到昨天两人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体内的冲动,想到落地镜里自己潮红的面色和男人滚动的喉结,想到自己娇软的喘息和男人低声的闷哼……
想到这儿时,沈岑的脸上又不自觉地渡上一层潮红。她拿起床头的手机,划开,江时煜的消息在最上面。
江时煜:
【老婆昨天辛苦了。】
【醒了发消息给我,我给你送吃的上来。】
看来江时煜还在家里。
她没有急着回复,退出聊天框,看到闻婕昨天也发来不少消息。
闻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