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可以帮助她和蒋烨在一起，但自己也不能表现的太看不上蒋烨。

她视蒋烨为垃圾，总不能让季知节觉得是在捡垃圾。

“你喜欢蒋烨？”林尽染想总得先看看季知节的意思，她才好做打算。

季知节看着突然认真了几分的林尽染，面对这个问题，心中怨恨四起，她真的受够了这种全世界都认为自己理所当然喜欢蒋烨的态度，明明她从来都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季知节压着怒火，冷声问道，她突然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也有过这样的场景。

回忆翻涌，她想起了，和林尽染为数不多的几次对话，第一次就是这样，对方坐在她的面前，问她喜不喜欢蒋烨。

随后，季知节看到记忆和现实重叠，林尽染将一张银行卡推了过来，葱白的手指在深蓝色的卡面上分外显眼。

对面响起女人柔软的嗓音，还是一样的数字：“500万。”

下半句话她几乎不用思考都知道是什么，那刺耳的言语将她仅有的自尊刨出，用庸俗的标准简单的批判了她，明码标价。

“500万，男人你带走。”

果不其然，季知节阴暗的内心正要嘲讽这毫无新意的对话，却在反应过来之后，豁然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