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凌晨了,林芾只能暂时放下心来,他说的没错,至少知道人去哪了,不是出意外就好,“好的,谢谢你了。”
“没事,应该的。”
林芾挂断电话后,担忧地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林芾还没收到安杰的消息,等不及让司机开车带她到杨清容的学校找人,今天还是没有联系上杨清容。
太奇怪了,他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不会一个晚上过去了,还没发现自己手机关机,除非他遇到什么事情,无法关注。
“什么情况?联系上他的父母了吗?”林芾再次确认杨清容确实是自己跟着他爸妈走的,走的时候三个人是平平静静的,似乎没有什么异常,便询问他的辅导员,“学生没有来上课,有请假吗?”
辅导员说:“林芾同学,你别着急,我刚刚联系过杨清容的母亲,她给杨同学请假了,说是回家以后病倒了,暂时不能来上课。”
林芾皱眉,“是什么病?送去哪家医院了?”
辅导员不知道,“杨同学的妈妈没有详细说,好像没有送医院,就在家里休息。应该不是什么大病吧。”
杨清容排练组的负责老师这时候也找过来,身型纤瘦留着长发的男老师声音洪亮,一进入办公室就大声地问辅导员,“杨清容去哪了?今天怎么没有来排练?这元旦一天天的近了,节目效果还没达到预期目标呢!”
辅导员曾经也是长发老师的学生,看到他来了,赶紧站起来迎接,“徐老师,杨清容爸妈给他请假了,他生病了不能来训练。”
徐老师外表文弱脾气却火爆,顿时炸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病得起不来身了?他病了,哈哈,他是主舞啊,他病了我们元旦节目怎么办?!”
辅导员缩缩脖子,“呃,杨清容爸爸说,让我们B角上,要不然重新选了一个主舞?”
徐老师瞪大眼睛,“这是在搞笑了么,B角比杨清容差得远了,换角以后节目效果谁来保证?你知不知道这次元旦演出的重要性?要不是知道杨清容这个学生的品性,我都要怀疑他拿奖以后飘了,不想排练了。他到底病得怎么样?说来说去都没有说清楚,是怎么个大病,我都联系不上他,他爸爸还说要换角?”
林芾也很关心这个问题,杨清容到底得了什么病?
辅导员支支吾吾,没刚才回复林芾那样理直气壮,“就,呃,我没问清楚。”
徐老师眼神严厉,斥责他,“那还不快点去问!你这个辅导员怎么当的?”
辅导员赶紧掏出手机,按着通讯记录给杨清容的爸爸打过去。
林芾在一旁认真地听。
结果还真不能怪辅导员,人问得很清楚了,“杨同学是得了什么病?在哪家医院呀?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好?”
杨爸爸却答非所问,一直说自家孩子就是病倒了,不能去学校了,有什么问题以后再说,辅导员要继续追问,对方找个借口要去照顾孩子就挂了。
这会别说林芾狐疑了,辅导员和见多识广的徐老师也露出怀疑的神色。
徐老师问:“你确定这是杨清容的爸爸?”
辅导员被这样一问,也有点不确定了,“呃,应该是吧,这号码是当时大一的时候统一收集的。”
林芾越发觉得不对劲,打断他们的对话,直接问辅导员,“你有杨清容家的地址吗?我直接上门去找,找到人我再让他联系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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