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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舒音心头一紧,来不及细想,立刻转身冲了回去。
“你干什么……”她的呵斥声戛然而止。
更衣室内,只有玄冰冰一个人。她正对着镜子打理头发,被这突然的闯入和厉喝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音音?”玄冰冰惊魂未定,捂着胸口道,“你干嘛呀?”
蓝舒音愣在门口,目光扫过这个并不宽敞的空间——除了受惊的玄冰冰和几排悬挂的衣物,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影?
“刚才有人进来吗?”她强作镇定地问道。
“别人?”玄冰冰茫然地摇头,“没有啊,就我自己。怎么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念头倏然闪过脑海:眼花了?还是……那根本就不是活人?
没什么。”蓝舒音压下心头的惊悸,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弯腰捡起梳子递了过去,“刚才好像看见一只大蟑螂跑进来了,看错了。”
玄冰冰将信将疑地接过梳子,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大惊小怪,我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蓝舒音讪讪地退出更衣室,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跳依旧有些急促。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底那阵莫名的寒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默默想道。
从收到第一封写着“风芷昭音”的黑色信封开始,七姑村的种种、香翁寺的见闻,再到那些个转瞬即逝的诡异身影……一连串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如果再用巧合或眼花来自欺欺人,那就不是心大,是愚蠢了。
她必须正视一个事实:自己过去所认知的世界,不过是冰山一角。而现在,真实世界正从冰山的边缘渗透进来,慢慢显露出更为幽深可怕的面貌。
无论真相有多么令人不安,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无论今后再看到什么,首先得稳住。
贸然声张只会被当作疯子,或者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需要像隗离那样,冷静地面对超自然的存在。对,先观察,再判断,而后行动。绝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一惊一乍的失态了。
心思逐渐沉定,蓝舒音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众人一切就绪后,DM引着他们走进了第一个场景——“旧厢房”
“旧厢房”面积颇大,整体被精心布置成一种中式婚房的风格。
暗红色的帐幔低垂,木质家具颜色深沉。梳妆台上摆着一对白蜡烛,墙壁上挂着一件颜色鲜艳如血的旧式嫁衣。
整个空间唯一的光源来自头顶的暖黄色射灯,光线昏昧,在凹凸不平的墙面上投下暗沉的阴影。
总之,目之所及,每一处细节都在刻意渲染着一种恐怖,陈旧且不祥的气息。
DM在分发剧本时,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营造着紧张气氛,“各位玩家,咱们今天这个本子,《囍帖》,在圈里……是有点名气的。”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神秘,“老玩家们私下传,本子里的仪式,有时候会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玄冰冰闻言,立刻夸张地“嘤”了一声,往旁边一个男生身边缩了缩。其他几个同事也交换着兴奋又忐忑的眼神。
DM观察着玩家们逐渐变化的脸色,故意顿了顿,才用一种轻松的口吻找补道,“当然啦,绝大多数情况都是自己吓自己,气氛到了嘛!大家主要还是体验故事,别太当真。我们店开了这么久,安全绝对有保障。”
在他说话时,蓝舒音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
玄冰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