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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风芷氏一族在五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不清楚是否有旁支散落在外。但主家这一脉,恐怕是断绝了。”
“那,就没办法了?”
“倒也未必。我可以试着打听。你具体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风芷昭音’这个人。”
下山的路崎岖而漫长。
蓝舒音回想着与隗离分别前的对话,心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风芷昭音,这个名字就是那块石头。
直觉告诉她,“风芷昭音”与“风芷昭雪”之间必然存在联系。或是双生子姐妹,或是同一人的不同称谓,亦或与传承有关?
可怀疑终究只是怀疑。没有证据,难道要冒着未知的风险,去近距离研究那尊不详的肉身像?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蓝舒音自己摁了下去——风险太大,不能拿命去赌。
一股无力感悄然蔓延。
线索似乎就在眼前,却又似乎隔着一层迷雾。隗离答应帮忙打听,可又有多大希望呢?除了被动等待,她还能做什么?接下来,又该从哪个方向着手调查?
“姑娘!”
忽然,一声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呼唤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
蓝舒音蓦然回头,发现叫住她的,竟是之前在庙前修锁的老人。他的背佝偻得厉害,步履却异常稳健,几步便赶了上来。
走近后,老人并未多言,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久久地凝视着她的眼眸,仿佛想从中找到什么熟悉的痕迹。
“老人家,你有事吗?”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蓝舒音疑惑地开口道。
“那些真心敬奉她的人……从来没有放弃过香翁寺。”突然,老人没头没尾地开了口。
他望向香翁寺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沙哑与执拗,“那些人想让她就这么慢慢腐朽,但信徒们不肯,他们拼了命地,把她安身的地方,收拾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哪怕……他们后来殉道了,也依然如此行事。”
蓝舒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人在说什么。
她在香翁寺看到的那几名义工,果然也是死人?
老人转回目光,再次看向蓝舒音,那眼神复杂的,混杂着感伤、希冀,还有一些她读不懂的恨意,莫名地让她心头一紧。
“我只希望她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背弃了她。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在用自己的方式……守着她留下的那点念想。”
说完这些,老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不少精气神,背影显得更加佝偻苍老。他不再看她,默默转过身,步履蹒跚地消失在了来时的那片山林里。
虽然感到莫名其妙,蓝舒音也没往心里去,只觉得这个老人家普通话挺利索的,至于其他……
老年人嘛,难免啰嗦唠叨,逢人就喜欢感慨几句人生。
……
回到酒店,果然没能逃过黎漾和玄冰冰的“混合双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连珠炮似的指责蓝舒音我行我素,完全不把自身安危当回事。
蓝舒音本来心烦意乱,被她们这么劈头盖脸一顿关怀,胸中的郁结反倒散了不少。
她试图辩解,“我就是去爬了个山,能有什么危险?你们也太夸张了。”
黎漾一时语塞,玄冰冰却反应极快,立刻掏出手机,点开一条本地新闻推送,屏幕几乎要怼到蓝舒音眼前,“爬山?你自己看看!新闻里都说了,香翁寺那边中午就封山了!”
蓝舒音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