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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舒圆摇头, 他只是受了伤。
顾维桢接着道:“那便是了,夫人既相信这场梦, 那也该相信你的夫君必会平安无事。”
乔舒圆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顾维桢也见不得她胡思乱想,给她找事情做,往年他没有内眷,免了许多交际,但如今他娶了新妇,往后来给她磕头拜年的人必不会少。
“可有什么人需要我特别注意。”乔舒圆闻言果然转移了注意力。
顾维桢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笑道:“没有人值得你去讨好。”
若他的妻子还需要俯首做小, 奉承讨好,那他还不如趁早辞官让出世子之位。
“无聊了可以留她们陪你说说话,若不想见,便让德远和曼英她们将人打发了。”顾维桢认真地告诉她。
怕她犯傻,顾维桢追问:“知道了吗?”
乔舒圆啄了啄下巴,让他放心,她不会委屈自己的。
心里盘算着要多备一些红封和见面礼,还有给顾氏本家晚辈们的新年礼。
乔舒圆手指卷着他寝衣系带,脑海里总惦记着那件被她遗忘的锦盒,那只锦盒必是和她收到的新年贺礼一起压到库房角落里尘封落灰,她想起来便觉得遗憾。
又或许,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忽视了他更多心意。
乔舒圆胸口闷闷的,鼻尖酸楚,往后她该待他更加用心才是,不管如何也轮到她回礼了。
转念间她心中已有了主意。
她更加精神,黝黑清亮的眼眸在深夜显得格外突兀,她把玩着顾维桢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两只戒指挨在一块。
和总打扮得像花孔雀般的顾向霖相比,他的确低调许多,但低调中难掩贵气。
不过他这等形容气质,不管佩戴什么首饰,都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乔舒圆庆幸,还好她咬的是他的肩膀,若在显眼处,岂不有损他的形象。
听到乔舒圆小声嘀咕,顾维桢挑起眉梢,执起她的手,递到唇边,在她戴着戒指的手指上落下一个亲吻。
暖阁内温情脉脉,外间守夜的湘英披着外衣站在隔扇门后,听里屋传来的柔声细语又回到卧榻上,榻旁的熏笼炭火烧得旺,炭中添了香料,呼吸间香气宜人,她舒服地闭上眼睛,估摸着还能再眯一个时辰。
她们夫人和世子总是有许多话可以说,湘英搂紧身上的被子,将来她也要嫁一个能陪她说话的男子,她揣着期待,意识逐渐模糊。
说了半宿的话,乔舒圆白日在家中还可以休憩,顾维桢去了衙署,便是忙得分身乏术。
早知道不拉着他说话了,她后悔不已,面上流露出几分懊悔和心疼。
顾维桢年纪轻轻便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付出的自然远超旁人想象,他心中没有牵挂,留在衙署通宵查案是最平常的事。
当然他现在已经不会那般做了,他换完衣袍,站在暖阁外让她不必急着起身,昨夜她满打满算只休息了两个时辰,他让她再睡会儿。
乔舒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她说:“我与你一道用早膳。”
顾维桢只好亲自去取了一件貂皮氅衣披在她肩头。
用完早膳,乔舒圆送他到正房门口,门帘打开一条缝,就能感受到屋外的寒意,顾维桢催她回去。
乔舒圆就送他到这儿,他们之间也无需客气,她回到内室,房里少了一个人,也冷清下来,她进了暖阁里,被褥里还残留他们的体温,她睡意上涌,深吸一口气依稀能嗅到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