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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拿来擀面杖搅打。搅打了一刻钟,肉泥呈现粘稠拉丝的状态,又连锅带肉放到硝石水上冰镇着。
接着交代梅寒一声,自取了镰刀背篓到地里,预备掰一背篓嫩玉米回来,拌一半肉泥做成玉米味儿的。
这头大小肠清洗完了,梅寒去周二爷家讨了两斤白酒来浸泡小肠,兰哥儿则回家取了菜刀和砧板来,与梅寒一起切猪大肠。
沉川砍了玉米杆,背着玉米回来时,猪大肠已经切了一笼半,刚倒进锅里准备炸成大肠油渣。还剩半笼则是梅寒留着给他做红烧吃的。
院里很快飘起炸猪大肠的气味,爱的爱极,恨的恨到顶,气味霸道得很。
“兰阿叔,香妮好像要哭啦,她不笑!”小米和阿简跑出来唤兰哥儿。
兰哥儿进屋,就见闺女瘪着嘴吭吭哧哧,他一抱起来就伤心地哭起来。
小米和阿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问兰哥儿:“香妮被臭哭啦?”
“不是。”兰哥儿好笑地摸摸两小只的脑袋,“香妮想睡觉了才哭的,阿叔哄哄她,睡着就好了。”
“嗷~”两小只仰头望着兰哥儿,神情跃跃欲试得很,“那兰阿叔可以教教我们吗?我们学会了以后可以哄绵绵睡觉!”
在堂屋撕玉米的沉川和梅寒听见两小只可爱的话,都忍不住扬起笑,给不明所以的兰哥儿解释了绵绵是梅寒肚子里孩子的小名。兰哥儿听了也不由失笑。
兰哥儿哄睡了香妮出来,夫夫俩已经拌好了肉泥,正用漏斗将之灌到肠衣里。兰哥儿去洗手来帮忙。
小米和阿简也没闲着,照样洗了手挽了袖子,两手握着小肠,挤大人灌进来的肉泥。隔着肠衣的肉泥软趴趴的,跟捏稀泥玩一样,两人比谁挤得快似的,欻欻往下挤,边挤边乐不可支地哈哈笑。
两笼猪小肠,三个大人带着两个小孩,直灌了一个多时辰才将两个口味的肉肠全部灌完。一笼猪小肠约莫五丈长,几人又拿了棕叶丝三寸三寸地栓成一小截。
“……三百二十,三百二十一!”小米和阿简数完,不约而同提高了声量,“我们做了好多好多肉肠肠~”
那说话的调调既软糯又有生气,惹得几个大人忍不住夸赞几句或是逗逗人才好。
装了这么多肉肠,吴三哥送的肉也才用了一半,剩下的便炸做坛子肉装起来慢慢吃。
沉川煮了一锅姜葱水,将肉肠煮透捞出来,又几节几节切分好,先是送了兰哥儿和桂花婶子一些,又自家留些。趁天还没黑,他又下山一趟,给自家茶馆和饭馆送了些打牙祭,之后是宋夫子家、杨屠户家、姚家,还有吴三哥几家。
一家分几节,一下就分完了。分别给几家说了烤、炸、炒的几种吃法,又嘱咐人须紧着吃了久放不得,沉川才回寨子。
兰哥儿帮了一下午的忙,得好好做顿饭酬谢人才是,夫夫俩又将桂花婶子也请来,两家一起吃晚饭。
饭间煎了一小盆才做好的肉肠,很得几人的喜欢,一人便吃了好几根。
因专吃肉肠了,吃到后面,两个小孩各剩了大半碗饭,央沉川给他们解决了。
梅寒也很吃不下碗里的饭,只是当着兰哥儿和桂花婶子的面儿,没好意思如两个孩子一样耍赖让沉川吃,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趁着沉川吃完小孩儿饭的空当,梅寒适时伸手接沉川的饭碗:“我给你盛饭。”
沉川诧异地看人一眼,不知家里何时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