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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不得溺死在这片黑暗中。
之后她被班主任送去了医院,和妈妈一起在爸爸的身边守了一天,她们的祷告随着机器上归为平直的线条而终止。
她们俩几乎是哭了三天三夜,没有去办追悼会,给爸爸下葬已然用光了她们最后一丝力气。
虽然不知道董事长的儿子现下是什么模样,但她对于这种失去父亲的心情,很能共鸣。
“希望他的家人一切都好吧。”
沈孟青挂断电话前,说了这最后一句话。
或许是受了这个坏消息的影响,沈孟青在吃晚饭时,起初有些提不起劲来,还好有姨妈们在,热热闹闹的,很快把她糟糕的情绪赶走了。
……
最后几天的试岗期,依旧平平稳稳度过了。
杨川取消了外地出差的行程,赴往北城,去参加余董事长的追悼会。
沈孟青也在周中回到了北城,继续在愈生上班,等待着叁通的offer。
这段时间还算清闲,上头的人因为董事长的离世各有各的忙处,连会议都少了很多,沈孟青抽空约姜羽吃了一次饭。
她们许久没找着时间在食堂共进午餐了,两人找到位置坐下后,姜羽感慨说:“我怎么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沈孟青笑了笑,说道:“说不定之后就只剩你一个人吃了。”
姜羽立马哭丧着脸:“你再说我可要哭了。”
“不说了不说了。”沈孟青夹了块肉,问姜羽说,“董事长的追悼会,规模是不是很大?”
姜羽点头如捣蒜一般:“那当然了,特别多人。”
她压低了声音,向沈孟青靠近说:“你都不知道,和看电视剧里的财阀商战似的,律师当场宣布董事长留下的遗嘱,和余……董事长儿子签订协议,这时候有几个股东当即就跳出来了,说要查验遗嘱的真实性。”
“董事长还有其他孩子么?”沈孟青问。
姜羽:“没有啊,所以我觉得他们脑子有坑,董事长就这一个儿子,不把这些东西留给他还能留给谁。不过呢,咱们的新董事长的确之前不想接手愈生,股东也清楚,所以才对他突然继承表示怀疑吧,这里面的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这位新董事长未来的路可不一定好走。”
“那肯定,按你这说法,这新董事长以前对于公司里的事应当参与得不多,和各个股东关系怕是也一般,股东们从自身利益出发,必定是不喜欢这位摸不出底还关系一般的新董事长。”沈孟青分析说。
姜羽搁下筷子,怅然地说:“你还是去叁通吧,愈生真是前景不明啊。”
沈孟青:“你也别这么丧气,说不定那小余总把愈生的业务带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呢。”
姜羽撇了撇嘴,沈孟青看她那样,取笑说:“那你岂不是变成关系户了?”
“得了吧,那人就是个冷面冰山,我这关系最多比起别人能多说一句话,再多都没有。”
沈孟青:“什么话?”
姜羽:“在同学会上和他说句你好,不对,我以后不会要说您好了吧。”
沈孟青:“……”
和姜羽吃完饭后,沈孟青回到工位,把椅子放平,打算午休小憩一会。
大概是秋燥的缘故,空调吹得她口干舌燥,身体里像是有团火在烧,怎么也睡不着。
她索性拿起手机,短信图标的右上角有个红点,她怔松地点进去,看清是电话卡账单推送后,松了口气。
这时,又弹出一条短信。
是叁通发来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