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8/25)
新的一周,我起了个早,在家吃了点早饭,还给季凝遇准备了一份。
你可能会想,少爷现在讨厌我到了一定的境界,肯定会把我调到别的部门再安排个新助理。可事实是,与Elysian的企划一直是我负责对接,我们马上就要前往挪威,一时半会根本没有换人的可能。
并且,我有极大的自信告诉你,在挪威的那段日子,我绝对会让季凝遇一改现在对我的态度。你信不信?
公司大楼很近,我沿街走着,过马路时意外瞥见一辆PanameraTurboS,还是熟悉的车牌。那是季凝遇上班的座驾,原本坐在驾驶位的应该是我,现在,想必司机已经换成王叔了吧。
跟同事依次打着招呼,我进了办公室。以往只要季凝遇听到门响,都会抬头瞧一眼,然后撞上我的视线。可他是铁了心地要不理我,直到我把早餐放在办公桌上,他也没看我一眼。
“吃过了。”他一手翻着文件,一手往前伸着,抓住早餐袋,二话不说丢进了垃圾桶。
瞧着这冷酷的动作,我皱起了眉,心脏像被注了冰水般往下坠着,生出的冰晶似要把腔体扎得千疮百孔。“浪费不是一种美德。”他糟践我的心意就算了,粮食怎么能浪费?我有些生气,向前走了几步,蹲下来,去捡垃圾桶里的袋子。
“不准捡!”季凝遇莫名其妙地发飙,甩手打掉我的手臂,“滚回你的办公室。”我没辙,只得再次松手,心里难堪,发誓等他好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等我回到办公室,季凝遇一个按钮,把原本敞开的帘子全放了。他知道我喜欢透过玻璃偷看他,明明他也享受这阴恻恻的视线,乐此不疲。可眼下这行为意味着他绝不会看我,也绝不允许我再看他。
整个上午,他就只通过讯息跟我联络过一两条,还都是有关企划的安排。他似乎只在躲不过的工作中才联系我,其他时刻对我都避之不及,宁愿自己多操劳几分。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我好不容易盼到了中午,可以借着订中饭的契机同他说几句话,可我刚踏出办公室的小门,就瞧见一男子毕恭毕敬站在他办公桌前说,“季总,中餐准备好了,请您跟我走。”
我愣愣定在原地,望着那方向瞪大了眼睛。季凝遇起身,跟在那人身后,把我当个隐形人般忽视,面无表情,从我前边径直走了出去。
我不可置信地垂着头,收紧了手,咬紧后槽牙,通过大口的呼吸缓解胸腔满溢的苦楚。行你做的真绝啊!季凝遇。
下午的组会是去挪威前的最后一次。季凝遇能和所有人谈笑风生,唯独对我视而不见。他的笑声格外刺耳,像是刻意放大音量,摆明了要做给我看。电脑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疼,我坐在工位上失神,脑子里不自觉地回忆起他今天待我的种种行为。
我简直是要疯了,要怎么才能做到不在意?要怎么才能忽视内心巨大的失落感?那些留在床头柜上的资料、锁在相框里的纸条都不能给予我慰藉。这忽视是透明的,却像烙印,只要烫在肌肤上,就火辣辣疼,还会留下个丑陋的疤痕。
下班前,我趁他外出的时候想在他办公桌上留个纸条。不知是不是那失魂落魄的情绪在影响着我,离开时我不小心踢翻了他的垃圾桶。
我懊恼地蹲下来收拾着洒出的垃圾。有一银色的保温袋安静躺在一边,是我装早餐的袋子。我翻了翻,里面的三明治不见了,是空的
心脏像被顽劣的小蛇咬了一口,我抿紧了唇。
不知是哭是笑,只觉有些魔幻、带着疯癫的混乱,是假象吗?季凝遇可是一整天都能做到不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