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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拍了好几张,我眼睛忽地一黑,天旋地转,一阵响动后,我被整个抱进他怀里,手机也被抢了过去。
“亲爱的,看镜头。”
我还没回过神,只能顺着指令照做。下一秒,脸侧落下长久的吻,耳边响起连拍的咔嚓声。
岑仰调到前置模式,抱着我连拍数张,又点进相册来回欣赏,倏地低笑一声,问,“你这写上daddy是什么意思。”我还没开口,他已经起身,我们姿势对调,他整个人压下来,把我罩住,“等会也请务必这么叫我。”
我心跳乱了阵脚,开始不安,却又饱含期待。岑仰眼神变了,隐忍下的情愫翻涌上来,又成了那疯狂样。他举起口红,细细地在我唇上描画,还没等我问,就吻了上来。这个吻又深又久,久到他再次抬头时,嘴也染了红色。
“这?”
“Shh.”他低声一喝,随后俯下身,吻落到我的脖颈、胸口。小腹一阵发痒,就像有雪兔悄悄蹦跳过去,下身紧了紧,好痒、又热,我下意识去抓他的头发。
樱桃被采撷,伊甸园的红苹果又熟了,从树上掉下来,砸成两半,淌出甜涩的汁水。我站在草坪上,仰望苹果树,苹果太多,蝰蛇很大方,没有驱赶我,任由我吃了个饱,胃都跟着胀起来。
“停不行了!”无尽的喘息,我溢出泪水,又开始带着哭腔乞求。
“你要说什么?”岑仰的低语缠在耳畔。
“Daddy,please”
他笑了,像在哄梦里的婴儿:“MonpetitangeCesoir,tuesmonpetitbébésage.”
我像是又做了一场梦。梦里他抱着我冲澡,替我换上柔软的睡衣,又把我安稳放在床上,睡了一觉。
再次睁眼,窗帘半敞,外头雪山白茫茫一片,床边没人。我翻身去拿手机,却发现这是岑仰的。解锁后,手机壁纸赫然是我,身上布满了深红的爱心、蝴蝶结以及吻痕。
“岑仰!”我嗓子哑得厉害。
“怎么。”他穿戴整齐站在床尾瞧我。我举起手机气急败坏,“给我换了!这让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保护好嗓子。”
我气炸了,“你个混蛋!衣冠禽兽!”
庆功宴上都是熟人,没有权贵,我穿得随意,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再过一周左右就是圣诞节了,各大社媒上全是出片和送礼的话题。我划着划着突然想起——平安夜是岑仰的生日。
交叠的小腿猛地伸直,我心中警铃大作。这会是我们重逢后的第一个生日。
想起之前在法国闹别扭,我总是故意回避有关他的日子,以平安夜为由去朋友家聚会。但他却总记得我的,会在生日当天摆个礼物和蛋糕。
想到这我心脏就生疼。愧欠,除了愧欠就是弥补,我必须补偿他。
但那时候我们还在冰岛,我赶快打开日程表,还好没跟工作撞上。怎么准备?我得为他策划一个空前盛大的生日。
“在干嘛呢?一直盯着手机。”岑仰贴着我坐下。
我怕他看到我屏幕上的搜索,连忙盖上手机,打着马虎眼:“在、在看我们冰岛行程”
“休息的时候就不要想着工作了。”他凑得很近,食指点了点我的鼻尖,眼里带着探寻。我看出来了,心虚,移开视线,恰巧瞥见那个熟悉的设计师,就想起那套衣服。
“等等!我有些事要谈,你乖乖坐这。”我拍拍他的胸脯,起身,追了上去。
我向那位设计师询问能否购买,他让我去找达昂先生。我又去同西里尔交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