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0/23)
小黑双手反撑地面坐着,双腿伸直。歪着脑袋凝视左腿,金闪闪的,现在再看又觉它非常漂亮。 鳞片看上去硬邦邦的,但摸在手上又软绵滑润还暖呼呼的。现在他才放下心欣赏这副金甲。肌肉绷紧鳞甲收缩,但不扎皮肤反而比平时更具力量。小黑快速伸曲小腿,鳞甲完美的配合动作:或张或缩或大或小毫无违和感。让小黑很是开心和兴奋。他站了起来,把上衣和刺破的内衫脱掉,上身赤裸;下身只剩右裤筒。伸直手臂检查,“分时宝剑。” 虽然还是黑色,但不再暗哑,仿佛涂了一层透明光漆,像刚抛光后的汽车,能反光能照人。“啊!过瘾。”小黑不由惊叹了一声。左右旋转腰部,没有一丝痛感,弯下腰,手掌能轻易触摸到地面,肌肉比以前更有弹性。原地跳跳,身体轻松又劲头十足。小黑越来越喜欢这副金甲。稍微弯膝再挺腰一跃,已有两米多高。他停下来想了想,“如果我全力一跳,会有多高呢?” 他蹲下身,双腿卯足劲,提头一跃直冲天空。眼睛被气流冲刷得张不开,耳朵只听到“嗖!嗖!嗖!”的声音。当声音停止后,眼睛才能睁开。空中的他仰面摊开四肢,月亮近在眼前仿佛触手可及。他旋动身体,感觉轻飘飘的。如湖里的鱼;云中之鸟。自由自在漂浮于天地之间。不过,这种愉悦的感觉持续了很短时间,耳朵又听到了“嗖!嗖!嗖。”的声音。身体正飞快的往下坠落,他心中害怕,全身肌肉立刻进入作战状态,心跳加速,双手到处乱抓希望能减缓掉落速度,但没有效果。风从指间冲出。他低头看见天台越来越近,小黑恐慌到极点。双腿挣扎着准备落地。当脚尖触地后,只需轻轻弯曲膝盖就可稳住身体,双腿并没有出现从高处跳下地面的酸痛;仿佛脚下铺了几层软垫。小黑调整着呼吸,猜想刚才跳了有多高?不过他不想再试,因为刚才的落地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他急忙收拾祭品,想下楼睡觉。当看到李叔的骨灰盒,他又慢了下来,心里嘀咕,“把爸爸存放在那里呢?即不让人发现,又可以时常看到他老人家?唉!”他叹息了几声。
“喔喔……喔。”鸡鸣。小黑听到远处公鸡叫声,他知道快天亮了。鸡鸣让他灵光一闪,“有办法了。”小黑笑嘻嘻地收拾也东西,抱着“爸爸”下楼。
小黑打开妹妹的病房。把床头柜上最大的公鸡布娃娃取走,进入隔壁房间。用剪刀剪开布娃娃背心的缝线,掏出一半绵花,尝试着把骨灰盒塞进去,但不行,骨灰盒太宽放不进去。小黑略略思考了一会儿,“密封袋”,出现脑海里。他回到商务车,从手套箱找到一个。他再次回到房间,把骨灰盒一点一点转入密封袋内,完成后,把空气挤出再拉紧封口,卷成圆柱形。这次终于能塞进去。他心满意足地抱在怀里,露出久违的笑容。左右把玩了一会,背心裂开的口子又让他不太称心。“还是要缝上。” 他又起来翻箱倒柜找针线,找不到。却翻出了笔和记事本,他稍稍失望,也可能累了!愣头楞脑自言自语的说“算了,明天找妈妈帮我缝上,有笔有纸先把口决抄下,正好让爸爸看管。”
小黑把能记住的口决写好塞入布娃娃里,坐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自然入睡了。
昨天,小黑真的太累了,以至于手机闹铃也没法叫醒他;他少有的过了6:00还在睡觉。早上9:05。璐璐来到英子病房,看到谭院长一半身体钻进床底。
“谭阿姨,早上好。你这是干嘛?”璐璐又亲切又奇怪的问道。谭院长听到有人喊她,收回了身体,抬起头笑着回答。
“璐璐,早上好啊。”她站起来拍了拍手说,“你看少了一只大公鸡。”璐璐皱眉看去,床头柜上只剩下一大两小的公鸡布偶。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