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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男人有着微长的灰发,眼睛也是浅灰色,一身西装,衬衫的领口却少系了几颗扣子,露出优越的肩颈的一截。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还垂眸冷静的听着身边人低声汇报,看见电梯里有人后轻轻抬手,于是汇报的人立刻噤声。
那双总是深情的眼望向邬泽:“许河,这么晚来交合同?”
“抱歉老板,我晚上有些事情耽搁了,这会儿想起来赶紧过来了。”邬泽回道,藏在背后的手打了个小心行事的手势。
“是吗?如果实在不方便可以打报告,我们这里一直很注重团队的人文关怀,不会让员工为难的。”
安托万说完,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柏永年,柏永年瞬间警觉起来,但对方却仿佛毫不关心一般,很快就将目光移走了,没有多问。
邬泽和柏永年已经从电梯里出来了,两人低头站在一旁为安托万一行人让路。
柏永年焦灼的低头看着眼前的人一一走过,直到最后一双脚也踏入电梯门。
邬泽抬头转身,柏永年也连忙要跟上。
就在此时,这条藏着电梯的狭长走廊的尽头传来繁密急促的脚步声,犹如浪潮一般将这小小的空间填满,转眼之间邬泽就被一群哨兵持枪团团围住。
邬泽瞬间摆好防守的姿势,回头正要对柏永年喊话,却猛地瞪大了眼睛:“小心……!”
小心什么?
柏永年只觉得后颈一痛,紧接着四肢如同被卸力了一半,失去控制的软了下来。
紧接着背后猛然伸出一双手,牢牢地钳住他,将他重新拖入那间充满了人的,整洁无暇的轿厢。
邬泽扑过来的样子还印在他的视野中,但此时他只能茫然地看着他开开合合的嘴,听不到一丝声音。
接着视野因为无力的颈椎而缓缓上移,轿厢顶部光洁的金属印照出自己困倦的脸,和周围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的人脸。
*
“唔!”
柏永年被胳膊的酸痛从昏睡中唤醒,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右手被手铐在床头。
柏永年:……
怎么又喜提银手镯了?
他试着挣扎几次,都没有成功,星际时代果然是进步,连银手镯也不同凡响,在他第三次准备尝试用大拇指脱臼的方法尝试挣脱的时候,手铐自发收紧了一个尺寸,顺带电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一通忙活下来什么进展都没有,还被电了一下,柏永年疲惫的躺平,看着天花板。
有点饿,希望这儿管饭,那个安托万不是说他们这儿最讲究人文关怀么?什么时候给他送饭啊。
看着眼下的场景,柏永年也反应过来了,这个安托万给邬泽下套了。
柏永年观察了一下四周,因为是地下,这里四面都是墙壁,只有一扇门通往外界。当然,即使是地上,大概也不会给他这个敌人安排什么带窗户的房间吧。
门外传来开锁声,随后被推开,房间内陆陆续续站定几个哨兵,最后灰发灰眼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没再穿着之前的西装外套,但西装裤和白衬衫没有换,袖口挽到手肘处,左手带着一只名贵的表。当然,柏永年不认识手表,他猜的。
看着对方的穿着,柏永年猜他应该没有昏迷太久。
男人在床边坐了下来,右手撑在柏永年身侧。
“我知道你,柏永年。”男人以这句话作为自己的开场白,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我看到你今晚拿走了一支奥格托宁,本来我想,既然你对奥格托宁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