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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来不及躲闪,就只能接下这一招。原本在敌人间如游蛇般留下伤痕的匕首被奥西甸横亘于身前,双臂绷直,刀刃朝外,硬生生接下了这一击。
感染者巨大的冲击力和惯性使得奥西甸的胳膊猛的一颤,他咬牙,绷紧肌肉撑住匕首,肩膀上的鳞蝰蛇感受到威胁,张大了嘴哈气,然而毒系的精神天赋在这些已经死去多时的感染者身上收效胜微,倒显得鳞树蝰的警告像是色厉内荏。
手中锋利的刀刃割开了感染者嘴角本就不多的皮肉,腐烂的生物组织在金属的攻势下节节溃败,但匕首却被坚硬的骨头死死卡住。
感染者口腔里腐败的味道袭来,这下奥西甸不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想吐了,他想松手丢开匕首逃跑,但那感染者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一寸一寸使劲,压的他的胳膊逐渐弯曲,令他根本不敢轻易放手。
靠,早知道不放狠话了,他不会要变成队伍里最先被淘汰的那个吧!
眼看着那异化的尖牙逐渐逼近,奥西甸瞪得眼睛干涩,胳膊上的肌肉已经在力量的角逐中颤抖失势,他却偏要记下自己被淘汰的那一瞬间。
可惜,比淘汰更先到来的,是一把闪着寒芒的长刀,那尖锐的刀尖顺着感染者大张的嘴巴捅穿了它的咽喉,深深没入口腔内溃败黑红的血肉内,紧接着持刀人猛转手腕,带动刀身在其中搅动,在确认感染者肢体逐渐瘫软无力后,再抬腿将其踹倒。
滚落的尸体横扫了紧追的好几个感染者,为它们绵延不绝的攻势创造了短暂的停顿。
接着这来之不易的间隙,柏永年将脸侧的血迹一抹,回头对奥西甸说:“你先去队伍前方带路吧,多亏了你的帮忙,这里面最难对付的感染者已经被解决了,后面就轻松一点了。”
奥西甸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关头,对方还能露出这样轻描淡写的微笑,倒不如狠狠的斥责他的失误,指责他给对方带来的麻烦来的让他心里踏实。
这人估计只是觉得脸侧有东西,就不管不顾的擦了,也不仔细,反倒让原本只几滴的血珠如长虹般划出,在那张白净甚至有点秀气的脸上留下不甚美观的痕迹。
指尖传来一股冲动,刚才如果是他去擦拭……
“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你把翟朔喊到队尾垫后吧。”柏永年想起来,又补充一句。
毕竟翟朔比奥西甸能打一点。
脑子里所有杂念都被一键清空了,奥西甸木着脸应好,心里想着,怎么刚才那玻璃就没给这人的脸划花呢?
真不服气。
但是不服气什么呢?
事实证明,翟朔确实是比奥西甸能打,柏永年怀疑对方其实一直在关注队尾的情况,在奥西甸刚一离开队尾时,对方就迅速补上了奥西甸原本的位置。
奥西甸大概是真的累着了,回到队内脸更黑了。
柏永年感慨,果然这人和自己的精神体蛇的特性比较接近,倾向于爆发性攻击,耐性较差。
翟朔的力量和耐性都更胜一筹,不仅自己负责了一半的感染者,还让花豹跑去了柏永年那侧帮忙。
刚费力解决了一个进化的感染者,柏永年也确实需要喘息的时间,便接受了翟朔沉默的帮助。
身后的感染者仍然源源不断,好在尽头的房间已在眼前,众人一鼓作气,加速冲了进去,随机迅速的合上了沉重的铁质隔离门。
门刚一合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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