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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枝的确喜欢。
另一方面当然也是因为这个款式最轻盈,最适合逃跑。
迟砚川走过来,绅士弯腰, 伸出手。
“干什么?”
明枝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把戏。
迟砚川继续保持着邀请的姿势,明枝迟疑片刻,将自己的手放入他掌心。
迟砚川牵着她走向落地镜前,两米高的宽大镜面映照出前后相依的两人。
外面草坪上,宾客谈笑和钢琴声隐约传来,休息室里却很安静。
静得明枝听见了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迟砚川从背后环住她,目光定在她身上,他勾唇:“我老婆好漂亮。”
这句太过突然,听得明枝耳尖发烫,不自在地别过脸:“你收敛点行不行。”
“真话不让说?”
他挑眉,手臂收得更紧。
明枝:“……”
迟砚川身上是一套黑色暗纹西装,男士西服中最经典,也最庄重成熟的颜色。
除了一枚婚戒,他身上唯一佩戴的饰物是胸前那枚鹰羽胸针。
胸针上面没有镶嵌名贵珠宝,甚至不是白金铂金材质,而是简单的纯银。
要说最特别的地方,大概是一眼就看得出是手工制成,每一根羽毛的纹路都栩栩如生,并非机器雕琢。
几年过去,胸针依然泛着细润的光泽,足见主人收藏之用心。
迟砚川的饰物很多,不说他江岸城那套房子,就是知景园的房间里。
他的手表柜里收藏着一百五十多块限量款腕表,最贵的一块价值二点五个亿,最便宜的也要六位数起步。
珠宝柜里的男士饰品更是琳琅满目,有收藏级别的孤品,拍卖会拍回来的珍品,还有长辈和两位哥哥赠送的礼物。
可以任迟砚川随意挑选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而今天这样的日子。
迟砚川连腕表都没戴,身上唯有这枚胸针。
这枚迟砚川大学毕业那年,明枝利用高中课后周末的时间,跑了两个月银饰工作室,亲手,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鹰羽胸针。
“三哥,毕业快乐,愿你往后如鹰逐长风,扶摇直上!”
“还记得吗。”
迟砚川看着镜中。
明枝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抬眸,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眨了眨眼回应他。
迟砚川低笑:“还以为你忘了。”
怎么会忘了。
从小到大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明枝都没忘记过。
迟砚川看着镜中,侧头吻了吻她的脸:“从今往后谁见了我们不说般配?”
明枝瞟他:“自卖自夸。”
迟砚川笑着将她转过身,俯身逼近。
“干嘛——”
明枝捂着嘴巴往后仰:“我才补好的口红……”
“不用补色,我亲亲你就红了。”
迟砚川握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把人压了回来。
他的唇瓣贴了上来,触感温柔,就像情绪里在压抑着什么,明枝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不过三五秒眸色就开始发沉,变得汹涌,吻她很重。
“唔……”
明枝抖着眼睫想要后退,他宽大的掌心从她后腰上滑,按住她的后颈。
“别亲脖子啊……”
明枝扭头抗拒,声音里带着羞恼:“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