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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枝先昏天黑地地睡了一天,傍晚就在机场接到了来看望自己的安遇, 安遇陪她待两天, 迟清淮会飞过来把她接走, 两人并非急着回国,而是要去北欧的几座热门城市度假。
“原来嫂嫂过来看我只是顺带。”
“真没有…”安遇连忙解释:“我真的是来看你的,清淮他……他自己说要学三弟把假期放在一块儿,陪我到处逛逛。”
明枝看着安遇红扑扑的脸,忽然悟到了一点逗弄脸皮薄的人的乐趣, 难怪迟砚川总是喜欢打趣她,原来是这个感觉。
那她现在算不算是近墨者黑了。
晚上妯娌两个人睡一个房间,明枝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安遇坐在床上, 弯腰正扯着一个被角, 明枝便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她睡衣领口下的几道吻痕。
明枝先是诧异大哥那样清风朗月的人怎么也那么凶……
一想到迟砚川,又无话可说了。
关了灯,两人躺在床上。
安遇问明枝在这边的学业和生活, 又说起迟砚川和迟清淮这段时间去了好几次艺术展。
提到他们,总免不了聊一些更深入的话题。
“那你们呢,一周…几次?”
安遇问出来才想起明枝和迟砚川现在是分隔两地的状态。
安遇脸红得厉害, 嗫嚅片刻还是说不出口,只把一只手缓缓摊开。
安遇想起刚和迟清淮联姻那一年,两个人基本分床睡,他尊重她,可他也年轻,落在她眼里除了尊重自然也多了一些别的猜测,比如他是不是…不太行,是不是不喜欢她这个类型的,是不是要一辈子都那么相敬如宾的过下去。
哪知道后来,他在人前还是斯文温雅的样子丝毫没变,然而到了晚上,门一关,他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以至于后来,安遇只要一看到迟清淮摘眼镜,就想躲。
明枝脸也有点发烫,但比安遇好些,只说了他们刚新婚的时候,频率也差不多,没提上个月迟砚川来,一天都不止五次。
提到这个,自然就说起了孩子。
明枝听见安遇语气里的凝滞,担忧地侧身看向她:“是外婆又跟你说什么了吗?”
安遇摇摇头说不是:“自从上次妈和外婆聊过,她已经彻底不再干涉我们了,只是……”
安遇顿了顿,遗憾道:“我喜欢小孩,你大哥也喜欢,只是可能没那个缘分了。”
明枝不忍看她难过,抬手抱了抱她,安慰道:“也不是百分百的不能。”
安遇转头看她:“你们呢,有计划了吗?”
之前被顾老太太催促的语气让明枝感到压力,安遇提起却不同,明枝不觉得反感,反而下意识就着她的话往深想了想。
要真是她和迟砚川的孩子,那最好是女儿,要是儿子学到了他难哄的少爷脾气,明枝想想就头疼。
安遇和迟清淮飞挪威的航班和唐矜盛亦舒飞来伦敦的航班时间刚好接近,明枝在机场等了一会儿就接到了人。
“枝枝——”
盛亦舒几乎是飞扑过来的,唐矜一把接住她就要滑走的行李箱,交由司机后才加入两个人的拥抱。
三个人上次见面已经是跨年夜那次。
一见面就是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司机在前头笑眯眯开车,仿佛载了三只可爱的小麻雀。
午餐是明枝在预定的高空餐厅里吃的,视野可以俯瞰半座城市。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