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可是富人区,动辄一套都得上亿,动工时听说还请了港市有名的风水大师来,花了大百万才定下每一幢别墅的地理位置,大有讲究呢!”秦奋啧啧着说道。
临朗闻言眉头一跳,大几百万?!那他开什么诊所啊,重操旧业不更赚钱!
他心里想着,秦奋不知道自己的实习工作恐怕又危在旦夕了,还在八卦西岭别墅:
“不过现在看来,风水果然还是玄乎不靠谱,要真是风水宝地,怎么会现在成凶宅去?”
秦奋刚说完,窗外忽地划过一抹极亮的白色闪电,旋即一声极为响亮的炸雷仿佛就轰在耳边!
秦奋一个激灵倒吸口气,连忙双手合十飞快念叨:“呸呸呸,说者无意!说者无意!”
临朗听见轰雷,原本心跳骤然一快,面色微变,但旋即就被秦奋的反应逗乐了。
他眨了眨眼,甚至嘴上呵笑打趣:“区区闪电打雷就把你吓成这样?”
“这响雷早不打晚不打,偏在我说西岭别墅的时候……”秦奋压低声音,“多邪门啊。”
窗外的天色飞快发暗,眨眼就仿佛入了深夜,路上行人行色匆匆。
灰黑的天空劈里啪啦地砸下大暴雨,风骤雨急,玻璃上挂起了一绺绺的水帘,扭曲了外头的灯影和车流。
临朗嗤笑一声,望窗外惊雷,却是心念一动,索性起身去洗净身、焚上香。
如此惊雷,蕴含的灵力可比往日浓郁得多。
修行之人大多对天雷有所忌惮,但临朗偏是个例外,他向来是有什么修什么,天地万物皆是他的道法,皆可修。
于是,前一天买的黄纸、朱砂、狼毫一一上桌,看得秦奋傻了眼。
“做你的事,与你无关。”临朗斜睨秦奋一眼,出声警告秦奋保持安静。
画符讲究心无杂念,净心、净身。
等回到书桌前,临朗一改平日里的慵懒随意,对着香炉恭敬行礼,双目清明有神,朗朗浅声轻吟:
“弟子临朗,今誓于众仙佛道祖前,所作之符用以护身行善,盼请明鉴。”
他吟诵完毕,提笔运力,一点灵光跃入笔尖,一气呵成!
窗外紫白的闪电如蛛网一般飞快爬满黑夜,照亮暗沉的夜空,仿佛要将整片天际分裂成无数。
随着一声惊雷炸耳,犹如劈开天地浩气,竟是隐约勾入了临朗的这处房间内!
再看桌上的道符,乱中工整,力劲墨而不透,窗门紧闭,无风却隐隐荡动。
秦奋一眨不眨地盯着临朗看,小心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声大一些,都会打扰到临朗。
他只有看上个世纪的老电影时才见人画符,但没有哪个电影能拍出今天所见这样的震撼,仿佛能勾动天雷!
任窗外如何疾风骤雨,屋内焚香悠悠,仿佛方才引入符箓中的那一缕荡气是错觉。
临朗拿起新画好的符箓仔细端详,眼里全是对自己画符水平的骄傲和欣赏。
虽说这个时代灵气稀薄,但,不愧是他。
他作符几乎不兑水,狼毫直接蘸取了朱砂粉末书写,质地极为浓稠,用量也大,换做别人,哪怕是修行多年的道士也极容易断笔。
这么未经稀释、一鼓作气画成的符,能将符箓的灵力发挥到最大。
尤其是在这个世道,灵气本就稀薄了,符箓的品质就更是重要,次的好的,指不定就差一条人命。
一会儿的功夫,买回来的黄纸明显消下去了一层,朱砂用去了起码一两——这么一算,光是一个傍晚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