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8/31)
热气凝结,湿了的发丝上形成水滴落下,恰恰滴在小夫郎的锁骨处。
柔软的唇瓣触感让程榭睁开了眼睛,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妻主,一时忘记了疼痛,沈箐晨没有因为他有所察觉而停下动作,反而压着他的肩头再次靠近。
在她靠近的瞬间程榭再次合上了眼睛,红着脸回应着。
秀色可餐,沈箐晨忽然明白了这句话。
她从程榭的手中抠出香胰子,轻轻打磨在他光洁的背部,一路辗转到身前,脖颈微微抬高,程榭注意到了妻主的动作,他没有抗拒,或者说他不能抗拒。
妻主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多数时候不会因为他的央求与抗拒而改变,他只能任由妻主闯入他私密的领域,在他身上留下光滑的胰子香味。
陌生又奇异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他的眼神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被沈箐晨有意引导,一双眼睛灿若桃花。
沈箐晨慢慢为他擦拭,没有丝毫不耐烦,好像观摩一件艺术品,只是渐渐浓重的呼吸让程榭知道,今夜不会安眠了。
第26章 浴桶
深夜,村子里不时响起犬吠与虫鸣,深眠时不甚悦耳的鼾声昭示着人们已经进入梦乡,然而沈家院子里却还半亮着烛火。
说过程榭之后沈祥福妻夫俩很快就睡了过去,没有人知道浴房之内还有这样一幅绝美的画卷。
程榭再如何能忍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夫郎,将将得了几分趣味,被妻主近距离接触他已经很难自控了,如今又被一只探入水面的手搅动着撩拨情绪。
哪怕沈箐晨自始至终从未越线,只是默声做着自己的事,屈指划过藏在水下的肌肤,不曾有片刻逗留,但如此一来反而更让人难以忍耐。
就像是在心尖上挠痒痒,能看到感受到,却并未落在实处,让人无端生出期待,攀升又坠落。
几回过后,他有些艰涩开口:“妻主,我……”
程榭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缓缓抬起了下巴,沈箐晨看到了他湿漉漉的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渴望,她顿了顿,垂下眸子道:“你自己来?”
“……嗯。”
与妻主视线对上,他有片刻的难堪,妻主眼神清明,态度自然,分明没有半分刻意,是他意志不够坚定,仅仅如此就经受不住。
他在桶中清洗着自己身子的每一处角落,即便被妻主看着,他也没有发表什么异议,甚至有意识的把动作放得轻柔好看,妻主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肌肤平白生出燥热,他低眉垂首,只当不知。
擦洗时痛快,只是到换水的时候却犯了难,如今他在桶里洗着被妻主看了就已经很难为情了,他要如何出去?
跨步出去到底不如在水中有安全感,何况那样的动作也实在有些不雅观,他不想让妻主看着。
木桶有专门的塞子,水可以直接流出去,但要提新的水进来无疑需要他起身动作,如此一来就彻底身无寸物了。
他朝着妻主看了一眼,脸色红红,“妻主,能不能帮我换下水?”
小夫郎格外窘迫,沈箐晨挑了挑眉,如今程榭支使起她来倒是顺手了,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就见程榭收回视线迟疑着去放水。
他以为妻主不想帮他。
他要自己从木桶里出来换水。
不过片刻功夫,木桶里的水已经放出去了大部分,小夫郎在木桶里站起,细腿窄腰,没有一丝赘肉,偏偏他肌肤白皙,一点都看不出农家出身,模样甚是好看。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沈箐晨发现了放在一旁烧好的水,她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