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竭现象。所以我希望等所有报告都出来,包括长毛的酒精化验,再根据这些鉴定结果做一次讨论。”

事实上戚沨心里很清楚,那长毛的酒精里面没有发现霉点,只有白毛,就既往经验来判断,检验出毒物的可能性不高,很有可能结论只是酵母。

戚沨喝了口咖啡,整理了一下思路,又道:“至于你刚才说哽死的时间相对较短,酒精中毒导致死亡的过程比较长。可我记得有过类似的案件,那位死者气管堵塞是发生在中午,经过医院抢救无效宣告死亡已经是下午。中间间隔几个小时。所以有可能是你说的,刘宗强还没有死于酒精中毒,就先死于异物堵塞气管,但也有可能是两者共同作用,加速死亡。总之我认为,刘宗强的死因不能排他。”

“可以再讨论。你的说法我也基本同意。”张法医不由得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说不过还是接受这里面的争议,“我记得那天尸检,咱们对过一次眼神。其实那时候你也对那颗牙齿的去向有怀疑,这份初步结果按理说你不应该感到意外。”

“是不意外。”戚沨也露出极浅的一抹笑,“但老师说过,我们面对尸体一定要严谨,态度一定要摆正,因为这是死者最后的话。我们需要倾听,还要仔细寻找,决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字’。因为我们捕捉到的任何细节,都可能会直接影响另一个人的宣判。”

“你这么坚持是因为李蕙娜。”张法医若有所思,“还是因为林秀的判决?”

“这是两件事,我分得清。林秀案的判决我个人不认可,但我无能为力。李蕙娜的案子现在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想尽可能还原整个真相,而不是以可能性的高低来进行死因定论。”

……

从法医实验室出来,戚沨一直在低头回消息。

上一条是许知砚发来的:“戚队,张法医怎么说?”

戚沨措辞道:“下次提审问题要更仔细,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多注意李蕙娜的字眼。今天的报告不要透露给嫌疑人和律师,这还不是最终结果。”

这边,许知砚琢磨着戚沨的话,将手机递给夏正看,问:“戚队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有保留……”

“也许戚队发现了咱们都没想到的点。”夏正说。

随即两人一同看向组内的老刑警。

老刑警看了说:“如果定了是哽死,会对李蕙娜更不利。”

“为什么?”

就在组内讨论的时候,戚沨却脚下一转,直奔停车场。

“去哪儿?我也去。”没想到刚走到车边,就冒出一个“背后灵”。

戚沨站住脚,没有立刻回身,而是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来的笑脸。

“你阴魂不散的要干嘛?”

“怎么说话呢,你就这个态度啊。”江进斜倚在车门上,不让她开门,“让我问三个问题,都猜对了,你就让我当司机。”

戚沨觉得好笑,索性将放在门把上的手收回,呈双手环胸的姿势:“你的手能开车了?”

前几天还打着石膏。

江进活动了一下,状似为难:“那我可以给你当导航。”

戚沨没接茬儿。

江进趁机说:“那我问了啊,你是不是去刘宗强家?”

“不是。”

“你撒谎。”

“……”

“欸,你怎么能骗老同学呢?还让我看出来了。这太伤害同学情谊了,以后还怎么共事?第二个问题,刘宗强死因有可疑?”

“……”

“呵,我就知道。”

“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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