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上”, 而非人品。

“你用词还是这么严谨。”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高幸将话题拉回正轨, 还带着一点期待。

能让戚沨放下心里那道界限,来监狱里探望他,必然是出现了某些只有他能解答的“问号”。

“是一个案子, 当年您是主检法医。地点在林新,死者名叫戚翠蓝。”

戚沨快速指出重点, 话音还未落实, 就注意到高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恍然。

“戚翠蓝, 我记得她。不过她那个案子没什么特别,怎么会吸引你?”

“我记得您说过,任何看似不起眼的案件都有独特的记忆点。作为法医, 您主检的尸体上千具,每一件都能记住。我想知道的就是在您眼里戚翠蓝的特点。”

高幸笑着双手环胸,审视着戚沨问:“那你先回答我,你的怀疑是什么?”

戚沨没有立刻接话,似有犹豫。

高幸又道:“你专程跑这一趟,为的是十几年前一桩居家发生意外死亡的案件,不要告诉我只是突然想见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戚沨终于开口:“如果那不是居家意外,而是人为呢?”

“不可能。”高幸果断道,“戚翠蓝是因为要拿放在柜子顶部的相册,没有抓稳梯子,掉下来的时候头部磕在桌角上,当场死亡。而且门窗反锁,现场没有第二个人。”

这案子的卷宗原本还在林新,高幸升职之后,法医记录也随着他一起来到春城支队。而他所描述的就和记录里写的一样,并无可疑。

可即便如此,戚沨还是一下子找到问题:“听上去是很普通,那令您留下印象的特别之处又是什么?”

那特别之处,极有可能就是在高幸心里留下问号的那个点。

高幸扫过戚沨直勾勾的目光,不由得笑了:“你一点都没变。任何疑点只要被你发现,一定咬住不放。”

“您还没回答我。”

高幸故作长叹:“这里的图书室内容太单一了,我想看几本书。”

“您把名字写下来给我,我会找人送进来。”

高幸满意了,这才说:“戚翠蓝的死之所以让我觉得特别,是因为她儿子刚被人打死不久。戚翠蓝本来就有病,又痛失爱子,要去够柜子顶上的相册,属人之常情。而她已经很久没有正经吃过饭,体力不足,加上精神恍惚,脚下踩空才摔下来。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导致的。”

说到这里,高幸停下来,将眼神递给戚沨。

戚沨对此并不陌生,高幸每次“突击考试”都是这样,令人极有压迫感。这项“技能”后来也被戚沨学了去,前段时间袁川还和张法医说,有时候见到戚沨就像是见到了高老师,特别是“抽考”的时候,心里突突跳。

戚沨反应极快:“戚翠蓝和戚原相依为命,那时候戚原刚走不久,戚翠蓝要拿的相册一定装满了戚原的照片。可问题是,戚原走的时候,戚翠蓝就应该翻找过照片,选出合适的‘遗照’。这之后,相册应该就会放在随手可以拿到的地方,方便她随时怀念儿子。为什么却搁在柜子顶上?”

“是啊,为什么呢?”高幸重复道,进而又说,“这案子所有细节都在卷宗里,你联系林新调取卷宗,一目了然。可你却跑来问我,说明你还没有掌握足以翻案的证据。”

“我不是为了给戚翠蓝翻案。”

“那是为了什么?”

戚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角度攻心:“老师,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本相册是谁放到柜子顶上的吗?”

高幸这人有个特点,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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