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我也知道他经常忘事儿,还会产生幻觉。医生说,那是妄想。我是出于同情和朋友之间的情谊,才照顾他妹妹。我和他妹妹从没有任何亲密关系,更没有说要结婚的承诺。我父亲以前就是福利院的老师,我从小受到的教导就是尽我所能去帮助那些弱势群体。我不明白为什么董承宇和董承欣会会错意,或许我和他们的关系太近了,令他们产生了误解。但是我真的从没有提到过贾强曾骚扰过董承欣。我还曾经亲眼见到董承宇突然记忆断片,而董承欣因为智商问题,会经常忘事儿,需要把事情记在本子上。所以我相信在案发当日董承宇是真的出现了幻觉,包括臆想出贾强骚扰董承欣这件事。”

罗斐接道:“证人张魏,在你陈述之前曾经向法庭保证过,如证词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罚款、拘留乃至刑事处罚。你要为你的话负上法律责任。”

张魏:“当然。我保证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罗斐点了下头,虽然形势已经对他不利,所有说辞都只停留在表面,而没有证据支持,可他还是不慌不忙。

就在这时,罗斐提出要申请另外一位证人出席。

同一时间,原本坐在旁听席上的江进,动作极轻的朝旁边挪动。

戚沨注意到动静,侧首看过,刚好看到江进的背影。

而法庭上,罗斐要求证人出庭的提议却被林一唯阻止了。

两人争辩了几句,直到审判长将两人叫到跟前。

罗斐率先开口:“证人名单早已通过法庭审核,林检凭什么阻止证人出庭?”

林一唯却说:“在送交证人名单的时候,你们可没有提过会引导法庭认定有教唆的可能。接下来你要传唤的证人,如果也是这个方向,我认为没有必要。”

“难道林检认为没有必要,就可以叫停吗?你这是在侵害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罗律师,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都压得极低,表情没有明显波动,令坐在远处的人看不出来端倪。

可是他们周身萦绕的紧张氛围,却令整个法庭陷入僵局。

罗斐目光直接,林一唯眼神犀利,两人对视着,谁也不可能放松。

事实上,就在前天得知更换检察官当日,罗斐和林一唯才见过一面。

那是在看守所门前,两人约好了时间见面,林一唯将会带着新一份认罪认罚具结书过来,让董承宇重新签署。

……

罗斐特意提早抵达停车场,却没有往看守所走,直到一辆灰色轿车自远而近地驶入,罗斐才走下车。

罗斐十分客套地打招呼:“林检,你好。”

“罗律,这么早。”林一唯态度比较温和。

律师和检察官的对抗与合作一直都是很微妙的存在。

据理力争、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可能会被检法视为诡辩、狡辩,何况刑辩律师一直都有“为坏人开脱”的偏见标签在。

但如果凡事有商有量,又会显得底气不足,态度不够坚定。

特别是刑事案件,始终都有“刑事不从本地找律师”的流传,就是因为本地律师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不只能只想一个案子,有些该争取的权益因害怕“硬碰硬”而选择不争取。

“我听说你一直是做离婚案和家暴案辩护的,这是你接触的第二个故意杀人案吧?”林一唯单刀直入地问,走路速度也不慢。

罗斐边走边回:“如果算上李蕙娜的案子,这是第三个。我刚从业的时候就接触过一个,不过没有赢。”

林一唯看了他一眼:“我以前也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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