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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待会儿笔录,我该用什么态度,采取什么样的询问的方式啊?”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夏正说,“现在戚队是证人和家属,你是办案民警,你可别太紧张,本末倒置了。”

“我当然知道,但是……!”

许知砚词穷了,夏正见状,问:“你老实问自己,了解完高云德的案情后,你有没有怀疑戚队?”

许知砚吸了口气,小声回答:“如果换一个人,我应该会怀疑,还会将再婚后的这对母女列为第一序列的嫌疑人,进一步开展对她们的调查。但那是戚队啊,相信她有嫌疑,就像是让我接受王队会带领咱们抢银行一样离谱,你懂吗?!”

夏正忍着笑:“那不就得了。要是怀疑,就按照怀疑的问法,不怀疑,就按照不怀疑的问法。”

“说了对于没说!”

正说到这,戚沨从办公室出来了。

许知砚一脸严肃地从位子上起身,拿起桌上的材料率先往门口走。

直到来到询问室,许知砚坐在电脑面前,对戚沨说:“我准备了一些问题,要是……戚队你不会介意吧?”

戚沨轻笑一声,坐下反问:“很尖锐、犀利吗?”

“额,可能吧。不过不是针对你,都是我以前的笔记,我觉得这些问题很有针对性,效果也很明确,所以……”

“我能想象得到,开始吧。”

“好。”许知砚快速建档,“那你先自我介绍一下?”

“戚沨,春城人,三十二岁……”

戚沨的音色并不高,却很清晰,足以许知砚听清每一个字。

除了不带任何冗赘语气词的自我介绍,就只剩下敲击键盘的声音。

直到录入完所有基本资料,许知砚清清嗓子,问:“高云德失联的当天中午,曾经去你的高中学校找你谈判,他都说了些什么?”

戚沨垂着眼睛,不带一丝情绪地将情况描述出来。

许知砚快速录入,又问:“都过了十五年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连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得?”

戚沨抬了下眼皮,对上许知砚。

许知砚却一直盯着电脑屏幕,好似不敢和她对视。

戚沨当然明白许知砚的意思,真实的记忆往往是模糊的,那些能记得一字不差,连情景描述都像是发生在眼前一样的记忆,往往都是经过“改动”“剪辑”的。

离谱的是,有些人会将看到或听到的“剧情”融入其中,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而往往就是这种言之凿凿,在法庭上却很容易被采纳,因为连证人自己都尽信不疑。

曾经还有证人们集体“记忆失真”的案子,这在心理学上则称之为曼德拉效应。

戚沨说:“因为当时的对话不只存在我的记忆里。其实事发后第二天,我就已经记不清很多细节了,但我有录音,后来不止一次地听回访,几乎都要背下来了。录音备份我曾交给当时的办案民警周岩。”

“那录音你还留着吗?”许知砚问。

“我有备份,档案库里也应该有。”戚沨说。

许知砚这才看向戚沨,说:“档案库里没有备份。可能是当时的办案民警疏忽大意,没有录入,我只在笔录里看到你们提过。”

没有备份?

戚沨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不应该是周岩会犯的错误。难道是建档入库的时候,负责录入的民警忘记了?

“我的备份在家里,明天我会拷贝一份过来。为了确保录音的真实性,我建议做司法鉴定。”

许知砚将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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