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雅馨立刻看了过来,还给了她一个眼色。
消息虽然突然,但任雅馨并不傻。
周岩问了几个问题都围绕着这段婚姻是否存在矛盾,高云德和戚沨是否不合,应该是高云德那边的亲戚说了什么。而任雅馨不想被牵扯进去,更加不希望戚沨变成嫌疑人。
戚沨对上任雅馨略带警告的表情,说:“妈,你还没看出来吗?咱们已经被怀疑了。撒谎只会加重嫌疑。反正我没做过,不怕问。”
戚沨边说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张纸,放在周岩面前:“这就是高云德交给我的东西。他明确说了,如果选择离婚,我们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和他是有矛盾,但还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杀人。而且我只在中午见了他一面,后面他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完全不知情。昨天晚上回到家里,我和我妈就一直没出去过,还因为这几张纸讨论了很久下一步该怎么办。”
周岩看向纸上的内容,问:“你们这段婚姻时间应该不长吧,矛盾的起因是什么?”
这话问的是任雅馨,反问的却是戚沨:“你们不是问过他女儿高辉了吗?她难道没说实话吗?”
“她倒是提了,但她说那是你这边的说辞。”
“我就知道。”戚沨冷笑一声,又转身进屋,很快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周岩面前,遂按下播放键,“自从我发现他偷看我洗澡,就在房间里装了监控,这些都是我拍到的他偷溜进我房间的视频证据。他被拆穿之后,就被我妈赶了出去,然后就拿着这几张纸来威胁我。如果我妈要离婚,她根本没有能力从高云德手里买下这套房子。我猜高云德的意思也不是离婚,那对他来说太折腾了,他只是想逼我让步。他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让我删掉所有视频,以后不再提这件事。我和他的确是有矛盾,但是因为这套房子和这些视频就害人,根本犯不上。我以后要准备考公,我绝不会因为这个人而赔上自己的前途。”
……
“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儿你真的不知情?”
这是周岩离开之后,任雅馨问戚沨的话。
“我不知情。”戚沨回答,“他失踪那天我回家以后就没出去过,你知道的。”
“那就好……我脑子太乱了。”任雅馨坐下撑着头。
戚沨知道,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任雅馨在怀疑她,任雅馨表现出来的就是“趋利避害”这四个字,不想和这件事沾上半点,心里却又不踏实,要反复再三确认。
戚沨给任雅馨倒了杯水,问:“我回来之前,他们还问过什么?”
任雅馨喝了口水,说:“就问你平时放学后都几点回家,回家前做什么,回家以后有没有再出去,还问起你补课的事。”
果然,罗斐、苗晴天曾和高云德起过冲突,这也成为警察初步调查阶段的重点之一。
而他们姐弟和高云德无冤无仇,更无财务、经济纠纷,就算牵扯到利害关系,也是因她而起。
过了片刻,任雅馨又问:“你说他……会不会真出事了?”
同一时间,周岩和年轻民警坐在车里,围绕着同一个话题。
“依我看,这高云德凶多吉少啊。是吧,周哥?”
“嗯。”
“那咱们是不是得抓紧办立案手续?家属又催了。”
“办吧。”
年轻民警在手机上回了两条信息,又说:“那个小姑娘倒是挺冷静的,就好像巴不得高云德出事。”
“换做是你,你也不会盼他好。”
“这倒是,得亏这个高云德先出了事,要不然以后还不定……话说回来,那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