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说:“戴了那么久都有白印了,尺寸应该很合适才对,轻易不会掉吧?”
这个问题落地,江进突然动了,先是面向几人,随即对夏正说:“这个人中了沙|林毒剂。这是一种毒性很强的生化武器,源于二战实验室。‘你’刚才接触过尸体,手上可能会有残留,要立刻清洗,那枚戒指也不能戴了,交给我,我来处理。”
安静了两秒,夏正立刻反应过来:“哦,好……”
他做出正在摘戒指的模样,一边做一边问:“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毒剂?会传染吗?我刚才碰过她,我会不会有事?”
江进的眼神十分冷酷:“你有没有碰过她吐出来的东西?”
夏正则装出慌乱的模样:“没有,我就只碰了衣服。”
“那应该没事。”
夏正将“戒指”交给江进,又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这手已经开始痒了。”
他还做出挠手的姿势。
江进扫了一眼道:“我带了阻断剂,你先将手洗干净,然后喷上阻断剂,戴上手套,再找辆车。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去做,这具尸体必须尽快处理。”
说到这里,江进停下来,又看向许知砚几人,又恢复成原来的神态。
许知砚睁大了眼睛,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如果我是高云德,我肯定不会怀疑这是对方别有用心——我会真的相信他说的话。”
神不知鬼不觉,高云德就这样留下了自己的“证据”,即便将来尸体被发现,也只会指向他。
“可他们选的埋尸地点是地基,如果尸体永远没有被发现呢?”
“发不发现要看天意。但凡事都想在前面,为不知道是否会发生的事做好应对策略,这种思维可不多见。”江进说,“正常来讲,选好埋尸地点以后,大多数人都会想都埋在这里一定不可能被发现,不会多做这一步。但这个人却在思考一旦发现之后如何脱身,将自己择出去。”
许知砚说:“可如果事发,高云德被拘捕,他一定会将对方供出来啊。”
江进接道:“连留下金戒指这么细节的部署都想到了,这一点对方应该也有准备,我想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早想好下一步处理掉高云德。只要将事情推到死人身上,即便警方认为高云德不可能和沙|林毒剂有关,也会因为‘死无对证’而无从追查。”
夏正问:“那还有一种呢?”
江进看过来:“还有一种我个人认为概率比较低,但最安全的——高云德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根据已知线索,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调换毒剂骗高辉的男生,并不是后来负责处理尸体的那个人。
更为合理的解释是,高辉被男生蒙骗后,根本没有想过为什么“汽水”会杀人,还以为是剂量太浓。
按照刘豫的说法,高辉之前买“汽水”就是担心一口气用会太浓,会上瘾,于是都是一群人分用。
而且他们是将“汽水”注射在果汁或酒精里,已经经过稀释,也不一定会都喝光。而这一次是一整支“汽水”直接注射进程朵的血管中。
也就是说,高辉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事后他二人分别叫“家长”来处理善后,高辉叫的是高云德,而那个男生,直到现在他的身份都不确定,以他这么会自我隐藏的风格,叫来的“家长”必然也是一个谨慎的神秘人。极有可能,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