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刚才戚沨只是提前进会议室半个小时,就已经将这几个案子的联系“背板”默写在白板上, 显然已经早已吃透。
所以戚队放假只是表象?
不过这层认知几人没有宣之于口, 只在惊讶之余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这番神态细节自然也落在站在首位的戚沨, 和已经落座的江进眼中。
江进收回目光, 又一次对上戚沨。
刚进会议室时他表示质疑和担忧,是因为既然已经怀疑组内有鬼,戚沨却选择将所有底牌掀开。
不过问号很快就解开, 显然这是一种引蛇出洞的套路。
而如今则是认同,看来这招是有效的,想来戚沨对连环案的“洞若观火”很快就会传到凶手那里。
其实换个角度看,只要暗中调查组内几个人的手机通话记录和上网信息即可,但在毫无证据的前提下就贸然调取,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在人情上都不合理, 将来被知道了要伤感情,破坏团队信任。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万一查不出来呢?查不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没问题?不,怀疑的种子只会越埋越深。
“戚队,我有问题。”许知砚这时开口,也是戚沨发言之后第一个出声的。
“说吧。”
“凶手的画像一直在变动,我们很难总结出来哪些是烟雾弹,哪些是应该保留的。所以……”
“变化的是外部特征,他的心理、心态一直没有变过。”
心理、心态?
许知砚彻底茫然了。
“意思就是,暂时屏蔽掉外部特征,比如年龄、职业等,因为这些因素可以‘造假’,也会误导我们的判断。我们要寻找的嫌疑人,是一个心理十分独特,但表面上看比任何人都要正常的人。甚至他在生活当中还处在一个被人尊敬、崇拜的位置。”
听到这话,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白板,那上面罗列着所有受害人的基本信息。
李成辛:三十二岁,监狱管教,新婚,请客当日被刺伤,也是唯一的生还者。
袁全海:四十五岁,已婚,化工厂工程师,资历丰富,在事故之前从没有犯过技术性错误,现已证实这次的事故是袁全海一手操控,且与外人里应外合,最终死在工厂后门外。
章洋:四十三岁,前外科医生,曾为高云德的父亲做过手术,因故意伤人和贪污而入狱,疑似刺伤李成辛和杀害袁全海,后畏罪自杀。
还有任雅馨:五十五岁,确诊慢性肾衰竭,事发之前曾去过律师事务所,回家途中在小区内遇害,腹部中刀。
夏正率先发言道:“从人物关系上来看,任阿姨和李成辛、袁全海都没有联系,和章洋的联系是高云德。任阿姨说曾听高云德提起过‘张扬’这个人。章洋和李成辛的联系就是他在服刑期间,李成辛当管教。至于章洋和袁全海,袁全海生前接到的那两次电话,就是章洋打给他的。”
其实案件调查到章洋这里,关系链已经断裂。
如果李成辛和袁全海的受伤和死亡都是章洋所为,那么章洋的“畏罪自杀”就已经将三个案子画上句号——法律无法去惩罚已死的人。
但现在又有了任雅馨的案子。
戚沨话锋一转,问:“叶晋辉那边有什么进展?”
许知砚回道:“哦,自从知道廖泉在暗网上购买案件素材,他就跟廖泉提出解约了。不过叶晋辉说他没提这事儿,一来是知道不能外泄,二来也是怕自己惹上麻烦。廖泉那边,辖区问过社区,也去走访过他的邻居,说他连续几天大门不出,天天叫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