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狗血吧……”

夏正突然灵机一动。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戚沨打断:“已经验过了,DNA不匹配。”

夏正泄了气,想了想又说:“那徐奕儒是为了藏什么才这么隐秘呢?”

“这就是我想查的东西。”戚沨说,“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件。”

停顿两秒,戚沨一边说一边掰手指:“徐奕儒到底是不是‘先生’,徐奕儒和宋昕之间有什么秘密,还有宋昕是不是徐奕儒的‘犯罪继承人’?”

“犯罪继承人?”江进不由得笑了,“这个词有点意思。”

戚沨也笑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犯罪方面确实‘一脉相承’,得了真传。”

这话落地,笑容也跟着消失,戚沨又道:“可是直到现在,依然不够证据抓人。”

夏正刚要说“罗斐不都招了吗”,转念想了想:“是啊,目前为止都是口供,是孤证,还没有有力的客观证据去证明宋昕就是那个‘神秘人’。”

“确定知道‘神秘人’身份的就是徐奕儒、罗斐、章洋。章洋已经死了,现在能提供直接证据的人,只有徐奕儒。但徐奕儒正躺在医院昏迷不醒,而且小脑有部分切除,醒过来还能不能说话,能否认得人都不知道——听医生说情况很不乐观。至于罗斐,除非他能拿出宋昕遥控犯罪的证据,否则以他嫌疑人的身份,口供力度一定会受到质疑。而我要的是无法撼动、没有一丝推翻可能的铁证!”

说到最后,戚沨的语气略有上扬,却铿锵有力,还有一丝几不可查的情绪流过。

这也是她第一次表现出对这个案子,对宋昕的真实态度。

也是到了这一刻,夏正才认识到,原来戚沨并不是完美的“国家机器”,任雅馨和许知砚的“离开”对她影响很深,只是没有外显罢了。

屋里好一会儿沉默。

片刻后,再次开口的依然是戚沨,语气平和很多,只是平铺直叙后来的调查:比如在得知“神秘人”用来偷窥的望远镜就在徐奕儒家里之后,也曾试图通过小区大门的监控来证实当日宋昕曾出入过。但可惜的是,得知这层事实太晚了,那天的监控已经被覆盖。

江进说:“我见过你和宋昕一起走在大街上,当时你在休假。那段时间你们走得很近,也是因为这个?”

戚沨不知道江进指的是哪一次,她只知道走得最近的时候,任雅馨还未遇害,许知砚也还在积极追查真凶。

戚沨说:“我曾借助心理咨询的由头试探宋昕,想通过这种方式去证实。也可以说是排除法。如果他打消我的疑虑,那么我就会改变调查方向。可是就在那个过程里,案子接二连三地发生,宋昕也越来越符合我对犯罪嫌疑人的画像。”

说到这里,夏正也想起一事儿:“对了,戚队,有一次我送你回家,没多久就见你从小区出来,还上了宋昕的车。”

这件事戚沨还有印象:“宋昕提议吃饭,我也有一个疑问,就去了。”

“什么疑问?”江进问。

戚沨回道:“那时候知砚刚‘走’,我在想,如果我是幕后主使,这时候我最想看到什么?”

“知砚不是幕后主使杀的,而是章洋动的手。”江进说,“但即便这样,幕后主使作为整个案子的策划,应该也会获得一定的成就感。”

戚沨点头:“一定没有自己亲自动手来得更‘满足’,但他那个人一向谨慎,藏了二十年绝对不会为了一时的成就感而冒险。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一定会想其他方法来延续那种感觉,加强杀人带给他的刺激感——而且还是警察。”

【或许那个凶手就是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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