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见状,说道:“你一点都不惊讶。”
戚沨这才说:“因为有些证据已经透露出迹象,罗斐是知情的。”
林东跟着分析:“连感情那么深的姐姐遭遇不测,他都能不去追究,一定是因为更深层次的牵扯。而那层牵扯和为苗晴天讨公道,这两者的分量已经在他心里做过取舍。”
戚沨没接话,不得不承认林东的话句句说到她心里。
苗晴天的死太过突然,当时罗斐的反应她也看到了,那绝对是晴天霹雳,演不出来。可是如今再回想起来,罗斐在接受现实之后的种种表现似乎太过于“平静”,那些心里的悲痛完全没有外化。
按理说,在一些案件中检方的一点漏洞,都会被他揪住不放,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却这样轻易“接受”?
而唯一的解释是,他没有将心力放在追究嫌疑人上,是因为他要将力气花在如何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上。
那么嫌疑人到底是谁,会让他如此妥协?
徐奕儒的脸就在这一刻出现在戚沨的脑海中,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成辛母亲提到的“助学”。
戚沨醒过神,问:“你们在这里搜证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保险柜一类的东西?”
林东摇头:“没有。”
没有?
难道说0713指向的是其他东西?那会是什么呢?
苗晴天如果要藏东西,会藏在哪里?
戚沨又问:“那你们调查苗晴天案件的时候,有没有查过她的银行账户,有没有在银行租过保险箱?”
“也没有,我肯定。”林东说,“对于一个瘫痪五年的患者来说,再多存款,再名贵的首饰都不重要。没有什么比健康更珍贵。”
“不,还是有的。”戚沨道。
林东不由得好奇问:“是什么?”
戚沨没有回答,又问:“那在这套房子里,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觉得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林东想了想,说:“倒是有一个,不过也没什么特别。”
很快,戚沨就跟着林东来到娱乐室。
说是娱乐室,其实更像是一个摆设,虽然这里有成套的音响设备,有游戏机、电视机,但它们显然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打开过了,所有东西上面都落了一层灰。
戚沨向四周扫了一圈,说:“罗斐有段时间频繁打游戏,不过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他那时候压力大,说只有打一会儿游戏才能从现实抽离出来。”
很显然,后来罗斐不再需要这种逃避现实的方法,要么就是他找到了另一种方式,要么就是他选择了接受现实。
林东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戚沨回忆道:“也是五年前,不过从苗晴天瘫痪之前就开始……”
说到这里,戚沨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又道:“现在想想,苗晴天瘫痪的时候,罗斐的崩溃、痛苦,都要比她遇害以后还来得更强烈。”
林东说:“也有一种可能是,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我们查过,苗晴天在遇害之前,她的主治医生就说她最多还有一年寿命。”
“不……”戚沨缓慢摇头,视线又一次扫向周围。
直到目光扫过角落墙壁上的飞镖盘。
她走到飞镖盘面前,又往后退了几步,腿却撞到了按摩椅。
她问:“你说这个距离,能玩飞镖盘吗?”
林东回答:“距离太近,又有障碍物,不方便。”
“那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