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的终点一定是穷途末路,这一点也完全切合犯罪人的心理活动。
赌是倾家荡产,而不赌就是死,为什么不搏一搏?万一能搏出来一线生机呢?
然而残忍的真相却是,赌场早已抓准、摸透赌徒的心态,知道一味地输不利于将其笼络住,所以总会在输得一败涂地之余,再给对方一点赢面,一点希望。
牵着赌徒一头扎进去的,恰恰是那一点希望,和依靠赌博发家致富的无限畅想。
……
很快,因为罗斐的供述,专案小组展开多线调查。
瑞士那边,曾经为徐奕儒和宋昕做过地陪的华人向导,已经通过网络视频的方式将他所知的一切告知国内警方。
但凡涉及到二人的私人行程,他一概不知,还说他们两人非常注重隐私,要紧的事情从不当着他的面说。
不过因为有这个华人向导的证词,已经足以证明宋昕不仅认识徐奕儒,还是一种在外人看来“亲如父子”的关系。
医院那里,徐奕儒依然昏迷不醒,且医生早已宣判了他的“死刑”。反观李成辛,却有了好转的迹象。
这对李成辛的母亲来说,也不知道该喜该忧。之前她一直盼着李成辛苏醒,如今却又担心苏醒之后,李成辛就要面临法律的审判。不管怎么说,他都违反了纪律,不仅工作保不住,还会因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接下来,罗斐提到的当年帮忙隐瞒车祸真相的肇事司机,也已经被关进看守所。他已经供述一切,也承认确实拿了钱,答应罗斐“李代桃僵”的提议。
至于汇成工地那个“坑”,秦丰也没想到云城警方又一次提审他,问的竟然是这件事。
秦丰意识到事情严重,本想遮掩过去,却因为事先没有防备,而被云城刑警看出破绽,抓住他话里的一点漏洞刨根问底。
几个回合之后,秦丰经受不住心理压力,只好选择破罐子破摔。
就这样,秦丰又供出了两个人,还说自己只是拿钱帮忙,当个中间人罢了,根本不知道春城这边要两个“苦力”是干什么。
当然,他这点把戏哄骗不了任何人。
他供出的那两个人被捕之后,经不住警方的盘问技巧,很快就招认说,当初说好了给他们一人一万块钱,别的不用做,就是挖个坑。
两公尺长,一公尺宽,两公尺深,还要求必须在三天内搞定,最好是天黑了再作业,还要小心被人瞧见。
这尺寸,这要求,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不过他二人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着这事儿风险大,又辛苦,就多要了两倍价格——一人三万。
秦丰起初不愿意,那两人就拍拍屁股说要走。
秦丰又将两人拦下来,只因事情两人已经知晓,算是透了风了,要是他们因为赚不到钱怀恨在心,直接捅到警察那里,全都得凉凉。
经过一番思考,秦丰还是应下了。
直至今日,事情被云城刑警揭露出来,才得知秦丰当年一共收了十万,对方说是给“苦力”的辛苦费,其中还包括两万块秦丰的人脉费和茶水费。
可秦丰到底是个贪婪的,讨价还价到最后,竟然还是赚了四万,而且自己不用出一分力。
一听说酬金有十万,挖坑的两人顿时来了脾气,又吹胡子又瞪眼,当着警察的面就骂秦丰不是东西,凭什么风险他们两人承担得多,他什么都不用干就比他们拿得多?结果都是坐牢,他们里外里一人亏了两万,你说冤不冤?
秦丰原本想的是供出二人,算是立功,对减刑有利,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