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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渊怒不可遏,冷笑:“一个心怀不轨之人的话都能相信,我看无需旁人来灭门,不过百年就能自取灭亡!”
元光叹了一声,没说话,而是看向沉默的白玉姮。
“姮鸾……”
欲言又止的话尽在不言中。
裴渊后知后觉,方才愤恨的神色变得紧张又警惕,攥紧了她的手,生怕他一松开,她就又不见了。
“玉儿!”
他紧咬颤抖的牙关,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白玉姮抬眼看了眼元光,又看向裴渊,后者冲她摇头,眼里是哀求,手上的劲用力地握她的手。
“我……”
“不可以!”白玉姮还没说话,裴渊冷呵她,额角的青筋绷起,“明明有许多法子可以解决!为什么偏偏要选专门戳我心窝的这个!?”
白玉姮头疼,明明才说好了不冷战不吵架,为什么一涉及到这种问题,裴渊总是格外的敏感尖锐。
“渊儿……”
“别这样叫我!!!”裴渊松开攥住她的手,双眸通红,死死地瞪住她,“百年前便是这样!如今也要再来一次吗?”
“我……”
裴渊冷冷地、愤恨地看着她,这是白玉姮第一回在他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还是对她。
“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渊儿……”
“住口!我现在不想听你说那些大义凛然的话!”裴渊怒目而视,一双眼泛红湿润,胸膛急促地起伏不定。
他一挥袖,将旁边的元光帝君震开,长臂一捞,将她扣进怀里。
裴渊将人搂紧,脚尖一点,抱着她飞回了望仙山,关上寝殿的门。
“啪!”
结实的檀木门被重重地关上,将外面灿烂的阳光隔断,一切声息都被绝断在寝殿外。
“唔!”
裴渊像一头勃发的雄狮,扯过她的手腕,扣住她的脖颈,重重地、急切地吻她,撕咬、碾压、强夺……
一只手灵敏而轻巧地解开她的腰带,她的衣襟,恨恨地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肤上狠狠地咬,直到唇齿中尝到一丝铁锈的腥味。
“啊!”白玉姮吃痛,垂眼看他,只见心口那处红红润润的一圈牙印印在上面。
“裴渊!”白玉姮恼了,怒喝他,这狗崽子也不知用了多少的力气,将那处咬得竟渗出了血丝。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裴渊从心口慢慢抬头,看她,冰凉的指尖摁在她心上,声音缥缈虚无般。
“你是不是因为我替你挡了那道天雷,所以你心怀感动,才愿意、答应和我在一起?”
裴渊哑着声问她。
紧扣她肩膀的手用力晃她,目眦欲裂:“快说!到底是不是!?”
“没有,裴渊。”白玉姮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地跟他说,“我爱你,这是真的。”
“呵。”
“可你心底,我到底是比不上你心里的大义,你的同门、你的百姓……”
“是不是?”
裴渊神情悲怆,声声字字泣血般质问她。
白玉姮抿唇,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这两者怎能放在一起比较?
裴渊自嘲地笑了一声:“果然,果然……”
“我只想要你的心,”他点了点心口那里,哀求她,“一颗独一无二的,装不下任何人的心。”
白玉姮无奈,她道:“这不可能的裴渊……”
“可能!怎么不可能!”裴渊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