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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呼吸在肌肤散开,宁露身上也被薄汗打湿,气喘吁吁间仍不忘腾出手揉顺他的后背。
“我发现你有时候也很幼稚!”
“嗯。”
“只会嗯?”
“嗯。”
谢清河艰难挪动头颅,张口咬住她的耳垂。
气息在耳边喷洒,宁露再次汗毛直立,举手求饶。
“宁露露……”谢清河沉默半晌,勾着她的袖角轻晃:“此事之后,咱们成婚吧。”
她心领神会,这人指的是靖王余党一事。
此事牵涉甚广,谢清河没跟她多说,却架不住她喜欢东奔西窜,外头的消息自发飞进耳朵。
宁露外出晨练之际,从商户那里探知到谢清河回京以来,下狱的官员人数没有□□也有五六。
下手之快,手段之狠,令人咋舌。
他足不出户,只是成日见几个大官,就把外头搅得天翻地覆。
见者触目惊心,闻者心有余悸,
没听到宁露回应,谢清河继续闷声解释:“骆太医说,我乖乖养病,还能再活好多年……”
他犹豫须臾,不情不愿道:“若我…谢家的一切都归你……”
“你可以找很多…男人…我不介意……”
声音嘶哑,委委屈屈,丝毫听不出不介意的意思。
宁露被他语气里的不情不愿逗笑,顿生释然,伸手揉乱他的发丝:“你见谁家求婚是你这样的?”
第84章
不知是谢清河另有盘算, 又或是京中乱象叫人无暇多想,关于二人婚事的话题,自那日起, 他再也没有刻意提起。
倒是宁露看着他日益憔悴的模样,内耗了好几日。
以她对谢清河的了解, 往往是心里有十分的不确定才会开口讲一分的犹疑。
她怕自己避而不答一次,这家伙下次开口问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在意名分,倒是很担心他心底的盘算。
这段时间来,谢清河忙着见客, 常有不便她在侧的时候。她索性趁着这样的空闲来找文溪巡铺子,学着看账本。
良师在侧, 又是真金白银的实操,不过几日, 这看账巡庄的逻辑竟真让她盘顺了。
除去惯有的沾沾自喜,宁露更为心惊的是那家伙心思之缜密,为她之筹谋。
当日,纪峥一句刚健稳定,她只当是什么低风险投资业务。现在弄明白了才知道, 这几家铺子不仅流水稳定,牵连行当甚广。
只要她不一时兴起去闯荡什么大事业, 即使发生些什么天灾人祸,也够她衣食无忧半生。
毕业那天, 身边的同学室友要么是靠自己的本事进了大厂,要么早有家人为他们铺好前路。
只有她站在回家还是在大城市打工之间左右摇摆。
那时候她在想, 要是能一夜暴富,要是她也有大腿可抱就好了。
天可怜见,她当时真的只是迷茫, 不是许愿。
转了一天的脑子隐隐发木,宁露直愣愣向前一步,被文溪向后拉了一把,这才回过神来。
“姑娘小心。”
定睛再看,自己正站在店铺门口,两侧都是避让的行人。
路中央,一文弱书生失魂落魄,跟在马车旁,一步一踉跄。
那书生看着不过弱冠之年,面如土灰,双目无神。
马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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