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生病(1/5)
车驶进鹿鸣别墅,宋家康远远看见一个巨大的停机坪,两架飞机静静地停在上面。
晁阁:“航线已经申请好了,今天下午就要出发。”
林霄恹恹地应了一声,推开晁阁的手起身,高烧引起的虚弱让他浑身无力,站在草坪上腿脚发软。
两只白孔雀悠悠达达地走过来,好奇地看着他,晁阁从车上下来重新给林霄披上毛毯,“别脱。”
“常起。”晁阁吩咐立在一边的管家,“把医生叫来。”
“好的,先生。”
晁阁扶着林霄穿过大厅上楼,到了卧室,林霄站在门前不再向前一步,“这是你的房间。”他笃定道。
“对。”晁阁承认的很痛快。
林霄:“我的房间在哪?”
“你跟我住。”
晁阁仗着他身软,不由分说地把人推了进去。
门关上前,宋家康听见晁阁说:“以前不一直这样吗?”
什么意思?
肩膀被人拍了两下,宋家康猛然回神,管家站在旁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后面站着一个医生打扮的人。
宋家康反应过来,他们是来给林霄看病的,转身狂砸卧室门:“开门,医生来了!”
常起嘴角的假笑险些挂不住,上去顶开宋家康,“多谢宋先生,我来吧。”
房门打开,晁阁错身让医生进来,转身挡住想跟进来的宋家康,语气阴恻恻的,“别逼我把你扔出去。”
宋家康敢怒不敢信。
晁阁看他老实了才放他进来。
林霄已经在床上躺下了,医生根据诊断结果扎上了针。
“一共两瓶,觉得头晕就调慢一点,这几天不要吃辛辣冷硬的食物。”
常起去送医生。
晁阁在床边坐下,“睡会儿吧,要我上床抱着你吗?”
“滚。”
晁阁轻笑出声。
宋家康正在发呆,冷不丁被人踹了一脚。
晁阁:“你怎么还不滚。”
我凸(艹皿艹)
看着房门关上,晁阁不悦地道:“他一直这么黏你吗?”
林霄闭着眼睛,“你用什么立场问这句话?”
晁阁顿了一下,“你觉得我是什么立场?”
“我觉得你没有立场。”
晁阁猛然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两相无言,压抑的死寂让本就不舒服的林霄头痛欲裂,“出去!”
片刻,身边传来轻响。
床边铺了圆形毛毯,晁阁坐到毛毯上,趴在林霄枕边,“挂水需要人盯着。”
林霄突然暴起抓向扎针的手。
晁阁翻身上床按住他的身体,虎口毫不留情掐上林霄气口,直到他陷入昏厥。
血液已经反流进输液管,林霄手背上鼓起一个圆包。
感受到身下的身体变得瘫软,晁阁松开手,沉默地揭开医用胶带拔掉针头。
血从针眼里渗出来,很快形成一个圆形的血珠。
血珠慢慢变大,最终从手背上滑落,形成一道血痕。
晁阁看着床单上晕开的红色圆点,抬手按下呼叫铃。
医生很快赶来,在另一只手上扎上吊瓶。
宋家康用冰袋按着林霄的脖子,那里被晁阁按出了淤青。
“你是人吗,他还在发烧!”
“你别以为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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