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年久,夹层底部磨得破开了一小块,江桢用手试了试,只能过去两根手指。

他把手抽出来,沿着双层的布料向下摸,果然,快到行李箱底部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凸/起。

宋柏凑上来摸,也摸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脏不约而同地怦怦跳动起来。

宋柏对吕静柔说:“帮我拿把剪刀。”

尼龙布并不很好剪开,宋柏一直剪到靠中间的位置,剪刀的前端才碰到一个硬物。

他伸手掏出来:一/大颗长椭圆形像是木头雕刻的珠子,中间还挂着断开的弹力线;一枚小钥匙,和弹力线缠在一起。他掂了掂,这两样东西都挺沉,估计因此才从洞中漏了下去。

他仔细看那颗珠子,不由得“嗯?”了一声。江桢闻声凑了过来,空间窄小,两人不得不肩膀挤着肩膀,他闻到江桢被熟悉的淡淡的薄荷叶香气笼罩,那是属于他的警服外套上洗衣凝珠的味道。

也许是白天呛了水,入夜之后江桢就有点发低烧,但精神看着还好。作为从照片上发现端倪的人,他执意要到现场看看,宋柏勒令他喝了一袋感冒颗粒,又多穿了件衣服。

“这是什么?”吕静柔俯身,马尾发梢呼地滑到身前,她皱起眉打量被宋柏竖捏在手中的木珠子,“这人怎么没有脸?”

这是一颗精工木珠,整颗珠子竖起来看是个盘腿而坐,双手持印的人像。人像半袒身子,连布料褶皱都被刻了出来,脸却被粗暴地抹去了。

江桢就着宋柏的手转动木珠,数道:“一,二,三……”

“你在数什……”

宋柏问到一半,愣住了。人像背后左右两侧各有三条手臂,手中各持宝器,因为太小而分辨不清究竟是什么。六条手臂弯成不自然的角度,看起来格外柔软,更像舞动的蛇。看这颗木珠其他地方的细节,这绝不是雕工不好所致,而是刻意为之。

“这是——”

“神像。”江桢拇指隔着手套摩挲木刻起起伏伏的纹路,想要借此唤回些许记忆,“看起来有点眼熟。”

宋柏把琉璃珠子和木珠放到一起,拼凑成一串完整的手链:“你见过?”

他望过来的眼睛带着些许审视,神情和白天问起手心那条疤时一模一样。江桢凝望木珠半晌,放弃般叹了口气:“没,就是觉得有点邪,可能恐怖片里有吧。”

说罢他拿起另外一个发现——那枚小钥匙,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找到上锁的东西,在门外试了试,也不是家门钥匙。

他的表情这才有些奇怪起来:“屋里原本有锁上的东西吗,柜子之类的?”

吕静柔摇摇头,问:“会不会是随手塞在夹层里忘了的?”

“不会。”宋柏冲被拿出的照片和证件扬扬下巴,“他只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身份证、钱、全家福照片,还有……这个珠子。”

“看来琉璃珠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这颗木头珠。问题是,这把钥匙是用来开什么的呢?”江桢屈指轻叩那枚铜钥匙,百思不得其解。

一阵嗡鸣打断他的思绪,是宋柏手机在响。后者看了来电显示,就在屋中接起电话,按下扬声器。

那一侧是负责在中心医院看守洪二发的实习警员童海,看电话被接起就兴冲冲说:“宋队,我们给洪二发手机充电之后,发现里面有几条催租短信,按照电话打进来,对方说洪二发租了个集装箱,这个月钱还没付……”

瞬间站在门口的吕静柔和低头沉思的江桢同时向这边扭头,两人眼睛都是雪亮,宋柏问:“地址呢?”

童海那边报出地址,吕静柔已经用手机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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