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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帐外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鞭子打在皮肉上的清脆响声,和姒明渊凄厉的哭嚎和惨叫声。
嘉平帝看着晋王那强忍怒意与痛心的模样,心中并无半分动摇,说道:“姒明渊今日所为,阴狠毒辣,目无君上,残害皇嗣,其心可诛!如此品行败坏之人,焉能袭承王爵,为宗室表率?即日起,褫夺姒明渊晋王世子之位。至于新的世子人选,皇兄还是回去好好斟酌,另立贤能吧!”
晋王嘴唇翕动,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嘉平帝冰冷彻骨的眼神,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毫无转圜余地的地步。
此时此刻,任何求情都只会火上浇油,让嘉平帝更加震怒,甚至可能牵连整个晋王府。
处置完姒明渊,晋王离去后,嘉平帝脸上的厉色稍缓,转头看向床上已为着皇后的姒华欢,语气比刚刚放柔了些:
“蓁蓁,父皇知道你还委屈。那孽障毕竟是宗室子弟,父皇要他的命还是有些难办。不过,你若是觉得三十鞭太便宜了他,等他养好这顿打,父皇寻个由头,再把他拎出来打一顿,你看可好?”
姒华欢听着嘉平帝这护短到不讲理的话,终于破涕为笑:“谢谢父皇!有父皇给儿臣做主,儿臣就不委屈了!”
当众鞭刑三十,再加上褫夺世子之位,是双重打击和羞辱,对于姒明渊那种极度看重面子和权势的人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从今以后,姒明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晋王世子,而是一个被皇帝厌弃,失去继承权的罪人。
京城这个最讲究权势和脸面的地方,那些惯会踩高捧低的人绝不会放过他。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鄙夷、排挤,将会伴随他往后余生,这可比单纯的皮肉之苦要折磨人千百倍。
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在京城权贵圈子里抬起头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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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喝下了驱寒的姜汤和汤药,姒华欢到底体弱,在暴雨中淋了太久,又受了极大的惊吓,邪寒终究还是侵入了她的体内。
她觉得浑身发冷,任凭锦被如何包裹,也无法变暖。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灼热起来。
睡在一旁的谢昀本就惊醒,或者说根本未曾深睡。在她发出几声不适的嘤咛时,便立刻察觉到异样,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灯光,只见姒华欢缩在被子里微微发抖,秀气的眉毛紧紧蹙着。
他伸手探向姒华欢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果然还是发热了。
他心一沉,扬声唤姚黄去煎药。
江鹤舒料到今晚姒华欢大概率会发热,已经提前写好方子抓好药,随时可煎药。
等待中,姒华欢似乎陷入了昏沉迷糊的境地,含糊不清地呓语:“冷……好冷……”
谢昀看着她身上已经盖了两床的被子,想了想,掀开姒华欢紧裹的锦被一角,钻了进去。
他伸出长臂,将姒华欢不断颤抖的滚烫身躯揽入了自己怀中。
“你干什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姒华欢本能地想推开他,抬手却隔着寝衣摸到了他壁垒分明的腹肌。
姒华欢动作顿了顿,感受了一下,没有再推开他——
作者有话说:让女鹅吃点好的补一补
第56章 他为什么哭?
“你发热了, 很冷是不是?我抱着你,暖和一点。”谢昀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如同一个天然的火炉, 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热度。
她不由自主向他怀里更深地依偎过去, 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