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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看我一夜未归就胡思乱想,以为我在外面有了别人?”
姒华欢被他看得无处遁形,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会做出这种质问的事,又羞又窘,偏偏嘴上不肯认输,别开脸哼道:“谁胡思乱想了?我不过是……不过是觉得桑家真是荒谬,随口一提罢了。”
谢昀看着她气急败坏,脸颊绯红,却偏要嘴硬的模样,心中欢喜得紧。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她为了他情绪波动,喜欢看她这份口是心非的在意。
这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身后还有一个需要他守护的羁绊。
见姒华欢似乎真要恼了,谢昀见好就收,不再逗她,收紧手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好了,不闹了。相信我,我昨夜所做之事,绝非你想的那般龌龊。我可以对天发誓,绝无对不起你之事。”
姒华欢挣扎了两下,没能挣脱,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靠在他宽阔的胸前,心中的怀疑虽并未完全消散,但是莫名的愤怒和委屈却渐渐平复了下来。
她沉默着,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
谢昀感受到她的软化,心中稍安,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道:“别胡思乱想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姒华欢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
她依旧嘴硬,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点鼻音:“……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管你……”
又一阵笑声从胸腔震动而出。
姒华欢不明白了,他到底有什么可乐的?——
作者有话说:今天的有些短小,明天再小更一章[眼镜]
第75章 “干脆,你住回来算了。……
近日天气转凉得厉害, 几场秋雨过后,庭院里的梧桐叶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灰蒙蒙的天空。
姒华欢近来总觉得身上懒懒的, 提不起什么精神。
偶尔起身快了, 还会眼前发黑,手脚也比往常冰凉许多。
她只当是季节更替, 自己素来体弱, 不慎染了风寒, 便没太放在心上。只让人多烧了些炭, 又多添了件衣裳。
可这日清晨醒来,那虚弱感愈发明显,甚至下床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吓得魏紫赶忙扶住她。
“殿下脸色很不好,还是请江太医来瞧瞧吧?”魏紫握着她冰凉的手担忧道。
姒华欢自己也觉得这般虚弱有些不寻常, 便点了点头。
不多时, 江鹤舒便提着药箱赶来。
仔细为姒华欢诊了脉, 左右手都换过,反复诊了几次,江鹤舒眉头越皱越紧。
江鹤舒沉吟片刻,问道:“公主殿下, 近日可是过于劳累,或是心中有何忧思郁结, 难以排解?”
姒华欢靠在软枕上, 轻轻摇了摇头。
劳累?她平时除了偶尔出府逛逛,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府里,连听说书看戏,都是直接将人请到府上, 何谈劳累?
至于忧思……她虽对谢昀夜不归宿之事仍有疑虑,但也谈不上日夜忧思,只是分神派人留意他的行踪,仅此而已,并未耗费太多心力。
“并无劳累或忧思之处。”她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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